本王心狠手辣,過期不待。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北臻秦顧是也。】
不僅留了信,秦顧還把於世脖子上掛著的那個狼牙給摘下來,一起放在了信封裡。
最寶貝的至親之人於世在他秦顧手裡,秦顧就不信歲和不來。
離開都城,遠離魏馳,在他北臻的地盤,那簡直太好辦事了。
秦顧後悔。
怎麼就沒早點想到這一招呢。
之前魚頭鴨頭什麼的,果然是吃了。
歷經數日,秦顧快馬加鞭地將於世帶到了藏龍關,只管等著歲和自投羅網。
什麼網,是他秦顧的網。
剛歇息一天,耗子就神慌張地跑來稟報。
“殿下,不好了,綁回來的那人不知得了什麼病,疼得死去活來的,覺要不行了。”
“艹......”
秦顧一聽,心頭咯噔一下。
剛啃一半的兔頭立馬扔回了桌上,邊的油都沒來得及,就奔著關押於世的那間屋子去了。
於世對歲和多重要,秦顧甚是清楚。
連魏馳那麼拈酸吃醋的人,對於世都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想而知,於世便是歲和那不能的底線。
於世雖是被他綁來的,可這一路上,秦顧也算是盡心盡力,好吃好喝地待他了。
還跟於世說了幾句掏心窩子的話,表達自己要幫歲和奪回南晉江山的決心。
於世當然是不相信,只是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只可惜耗子他們給於世餵了骨散,他空有一好功夫,卻使不上力,想逃也逃不了而已。
秦顧衝進屋,見到於世蜷在地上,十指撓著心口,掙扎的表痛苦無比。
怒火中燒,秦顧狠力踹了一腳看守於世的人。
“艹,他媽的不是告訴你好好伺候著,怎麼搞這樣兒了?”
那下屬立馬跪在地上辯解道:“殿下,屬下也不知為何會這樣,吃的喝的,都跟殿下一樣,剛剛還好好的,突然就這樣兒了。”
“快去找大夫來。”
秦顧走到於世前,將他抱起。
“於世,你他媽別嚇人,說,到底怎麼了?”
於世痛苦無比地揪著口的衫,聲音抖而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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