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這一世，秦顧選擇順勢而為，不再去打擾歲和的人生。
他離開了北臻軍營，帶著耗子，遍遊天下。
與日月為伴，與星辰為伍，秦顧將對歲和的喜歡和思念，都傾灑在了大江南北。
待諸國提出與北臻談和，派質子要去北臻時，秦顧重返北臻邊陲。
再見歲和，再見那個扮男裝的南晉世子“歲崢”，秦顧收起了那炙烈的子，安靜地站在不遠凝著。
時而目偶爾相，秦顧便衝著斜斜勾一笑。
第一世，回北臻的路上，有兵將酗酒鬧事，衝進質子營帳欺凌婢。
這一世，秦顧便提前肅正軍紀，避免了那夜的衝突。
他坐在遠的篝火前，獨自喝著酒，遠遠瞧著歲和在那邊與人閒聊的樣子。
看著看著，他角揚起，斷眉輕挑，心滿意足地笑了。
天天能看到這個大活人，足矣。
第一世，歲和被分到的番館宅院又小又簡陋。
這一世，秦顧便暗地理給禮部的人示意，把原本分給魏馳的那個大院子，分給了歲和。
那院子不僅大，還有地龍取暖，各間屋子也佈置得典雅緻。
北臻冬季天寒地凍，那麼大的宅院屋子，有點費炭。
想起歲和是位窮公主，秦顧又派人雪中送了幾車子炭過去，還是上好的銀炭，這一冬天都凍不著了。
質子接風宴那晚，秦顧也沒有與歲和比試箭藝。
從始至終，他都坐在一旁看著歲和的一舉一、一顰一笑。
第一世，那個癲瘋的十皇子已一去不復返。
那個大晚上跑去番館，拉著質子們花天酒地，願賭服輸，倒立去上朝的瘋子，已經在某條歲月長河裡與世長眠。
第一世的放浪形骸、恣意不羈，都被的心智、眼界所淡化。
那年炙烈赤誠，都化了此世悄無聲息卻細水長流的暗自傾慕。
文津閣，秦顧每日都會去。
明著是看書，實則是去看歲和。
每次邁著鬆弛慵懶的步子從旁經過時，秦顧都會偏頭瞧上幾眼。
但從未主上前與搭過話。
不去打擾的生活，不去徒添因果，便是渡、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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