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漢人奴隸又來到了軍的程範圍。
軍再次毫不留開火,迅速便是將這片廣袤區域變了最殘忍的屠宰場,新鮮的腥氣味沖霄而起。
“閣老,閣老,不能再這般下去了啊。再這般下去,我真害怕生兒子沒XX來......”
城頭上。
國公朱純臣著實也遭不住了,過來跟首輔周儒訴苦。
可即便是周儒,此時也徹底麻了。
誰能想。
這短短幾天時間,這些天狼人竟是已經在城下消耗了近十萬漢人奴隸的命......
周儒為首輔,自是有大格局的人。
然而。
這一條條鮮活的命,就這般慘死在眼前,與奏摺上那一串串冰冷的數字,肯定不是一回事。
更別提......
此時天狼人其實並未殺幾個漢人,真正手的,反而是他們朝廷這邊......
“國公,注意你的立場!”
奈何事已至此,周儒顯然沒有回頭路了,冷厲看向朱純臣喝道:
“你別忘了,皇上現在正在宮裡看著你呢。你更別忘了,你的老婆孩子,你朱家的族人,你所有的親朋好友,全都在京師城裡呢!”
“你若此時有半分婦人之仁,一旦出了問題,死的可就是咱們了!而且,咱們只會比外面這些百姓死的更慘十倍百倍,你明白嗎!”
“這......”
見朱純臣還是充滿擔憂,有所猶疑,不想離去,周儒深深嘆息一聲:
“國公,此事,老夫會盡力為你周旋,不會讓你為難的。現在,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艹他孃的!便這般吧!”
朱純臣等的就是周儒這句話,頓時狠狠啐一口道: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殺天狼人,殺的他們絕種,殺的他們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見朱純臣帶著凶煞狠勁離去,周儒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但他目很快又凝重起來,看向東南方向。
已經過去這好幾天了,鎮海城那邊到底怎樣了?
這陳小麻子,到底穩住了沒有?
天狼人畢竟只是異族,他們翻不了天,那陳小麻子,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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