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了,整整八天了,前方還沒有訊息傳過來,怕這陳小麻子真兇多吉了。”
“哼!”
“我早就說了嘛,這陳小麻子路走的太順,總覺得自己天下無敵,腦殼都秀逗了。”
“他也不想想,那些天狼人都是什麼狠人?!就憑他那點三腳貓工夫,也敢跟那些關寧都奈何不了的天狼人鋼?照我說,這就純粹是茅坑裡打燈籠——找死!”
“諸位,現在青州那邊形勢如何,咱們猜破頭也猜不到。可,你們不覺得,這是個天大的好機會嗎?那鹽廠,那白雪糖廠,包括那紡織廠,這普天之下,誰不想一槓子?”
“劉掌櫃,你,你甚意思?”
就在青州城這邊一片歡騰,陳元慶名聲隨之也如日中天的時候。
鎮海城。
諸多酒樓、青樓裡,卻完全是另一個氛圍。
麻家大酒樓一間優雅的大包間裡。
一眾大商人都是看向了一個材削瘦、留著緻山羊鬍的馬臉男。
馬臉男淡淡一笑:
“諸位,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非要劉某說明白嗎?這些東西,咱們若不取,怕就會便宜別人了!”
“這......”
一眾大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能看到彼此眼中的貪婪。
半晌。
忽然有人一拍桌子大喝:
“幹了。不是咱們不仁,要怪只能怪那陳小麻子太貿然了,竟跟韃子去拼命。天予不取,必其咎啊。”
“老子也幹了。他孃的,咱們辛辛苦苦一年才掙幾個銀子?可這三個廠子,那簡直是下金蛋的呀。”
“我也幹了......”
很快。
這包廂裡便是一陣振躁。
但此時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
門外伺候的一個也就十二三歲的侍,角卻止不住出一抹冷笑。
很快。
便招過一個男,低低對男耳語幾句。
男頓時乖巧的跑下樓,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