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慶並未著急審訊劉馬氏,而是先去審問張五哥。
“將軍,小的真有寶,真有寶啊。一定會對將軍您有用的,求將軍您一定要信小的一次啊......”
陳元慶剛進牢房,張五哥便反應過來,忙是爬到鐵欄杆前哭求。
陳元慶一腳將他踢開喝道:
“說沒用的。此事以後再說。我現在便給你個立功的機會。我來問你,那劉馬氏,你覺怎樣?換言之,皮啥的怎樣,保養的如何?”
“額?”
張五哥沒想到陳元慶竟會問他這等話題,一時有些愣住了,轉而便有些猥瑣的笑道:
“將軍,您還是有眼力啊。這事若不是我親眼所見,我是絕不會相信的。那劉馬氏,分明已經四十大幾、快五十的人了,皮卻是又又水靈,便是一些小娘子都比不過。”
“而且將軍,段那一個哩,小的這輩子還真是頭一次到這麼有味道的,噯,將軍,別走,您別走啊......”
然而張五哥正說到繪聲繪、還止不住回想的曼妙,陳元慶卻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直接轉就走。
…
不多時。
陳元慶便來到了關押劉馬氏的單間囚室。
“將,將軍,您,您怎麼來了......”
一看到陳元慶過來,劉馬氏一個機靈,趕忙起來迎接。
陳元慶親手關好牢門,然後便竟自看向了劉馬氏的臉。
“將軍,您,您這是......”
劉馬氏頓時被陳元慶看的有些不自在了,又又,忙是垂下了頭。
正如張五哥所說。
雖然表面看起來已經快五十了,但此時竟是充滿了婦般的。
而陳元慶雖是沒能從劉馬氏的臉上看出來什麼破綻,卻是注意到——
的手,很是白皙細膩,而且頗為纖細,遠不像是外表的材所表出來的那種‘中年’。
陳元慶此時心裡自也有了數,嘆息一聲道:
“劉馬氏,我是該喊你劉馬氏呢,還是該喊你什麼別的東西?別說,你們羽衛的手段,真的是讓我陳元慶也大吃一驚啊!”
“噯?”
劉馬氏一個機靈,有一瞬間的慌,但又迅速恢復過來,忙故作迷茫道:
“將軍,您,您在說什麼呀?奴,奴怎麼不明白您的意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