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青璃,你先消消氣,這件事,的確是子鈺做得不對,回頭我自會嚴懲他。”
“可婚事作罷之事,絕對不行,你我兩府的親事,可是先皇定下的,若是取消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什麼?”
原本還洋洋得意的柳玉蓮,在聽到蕭老夫人的話後,面一驚,這婚事居然是先皇定下的,怎麼沒有聽說過?
就憑慕青璃這個賤人,婚事怎麼就能夠和先皇扯上關係了?
蕭老夫人掃了一眼旁幾個明顯也是豎起了耳朵,聽著這方靜的家夫人,心知這件事如果不理好的話。
對於榮安侯府來說,怕是要引來禍端。
只能據實說道:“準確的說,不是你和蕭子鈺的婚事,而是顧家和我們蕭家的婚事。”
“你是你外祖父家唯一的後人了,而蕭子鈺,如今也是我們蕭家的繼承人,所以,先皇定下的這樁婚事,自然是落到了你們的頭上。”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必要一定就嫁給蕭子鈺吧!難道你們榮安侯府就沒有別的未婚男子了?”
見事順利地朝著自己的預計發展,慕青璃也收回了咄咄人的氣勢。
聽這麼說,蕭老夫人一愣。
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目帶著幾分期待看著慕青璃道:
“我們府中的確還有一個未婚男子,正是榮安侯......”
“榮安侯?!”
聽到蕭老夫人說的話,一旁的幾位夫人頓時面變得頗為奇怪。
平心而論,國公府早已經凋零,以慕青璃如今的份,能夠攀上榮安侯府,嫁給蕭子鈺,已經是高攀了。
更別提,若是嫁給榮安侯,更是京中無數貴做夢都不敢想象的事。
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榮安侯還沒有癱瘓的時候。
誰人不知道,八年前,年名,意氣風發的榮安侯,在戰場上了重傷,以至於腰部以下癱瘓。
如今不過是一個躺在床上等死的廢罷了。
若非是如此,這榮安侯府的繼承人,也落不到蕭子鈺的頭上。
要知道,這蕭子鈺,正是榮安侯蕭墨淵癱瘓後,過到他名下養的義子。
慕青璃自然也聽過榮安侯的名頭,開口道:“那我就嫁給榮安侯吧!”
“慕青璃,你可想好了?”
蕭老夫人頓時驚喜萬分,但依舊強忍激地說道:
“你可知道,榮安侯因為過重傷的原因,現在躺在床上無法彈......”
慕青璃眸中笑意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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