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為什麼總是在最難堪狼狽的時候看到他?
這下好了,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溫涼是難堪的,尷尬的,更是氣憤的。
再次甩他,然後負氣的往前走,可是步子不穩,幾次險些摔倒,於是就跑。
可哪裡跑得過周宴時一米二的大長,他一把抓住,“你跑什麼?”
“不跑等你看我笑話?”溫涼紅著眼睛。
“我笑話你什麼?”周宴時問。
溫涼把臉扭到一邊,“笑我是個蠢蛋,你喜歡我的時候,我拒絕你,現在看你有人了,我又喜歡上你了......這還不夠你笑話嗎?”
“周宴時你已經看到了,你滿意了吧?”溫涼惱的兇他。
周宴時不說話,只是黑眸波湧的看著,“你說什麼?”
溫涼也不想再著了,反正的難堪他都看到聽到了,“我說我喜歡上你了,夠了......唔......”
後面的話被周宴時的給堵住,炙燙中又帶著些冰涼。
燙是來自他的口,涼是來自他的......
溫涼瞪大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他,他怎麼能吻?
他有朋友了!
他已經喜歡別人了,怎麼還能還吻?
可是此刻他的吻於來說就像是救命的稻草,能填補心的荒蕪,能平心底的疼痛,可是知道他們不能這樣。
這樣對項漫不公平!
是絕對不可以這樣做的。
於是用力一咬,周宴時吃痛的停下,然後眸收的看著。
溫涼抬手對著他打過去,“周宴時,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渣男,吃著碗裡看著鍋裡,你都要結婚了,你還親我幹什麼?你猥不猥瑣?”
邊說邊去自己的,而周宴時的上有一顆珠在慢慢凝聚,他抬手拈了下,看著指尖的那抹紅,“如果我不跟結婚了,你要跟我在一起嗎?”
大概是剛才吻吻的太激猛,他的呼吸帶著微。
“不結婚?你睡完人家了 又不要了,你真是渣死了,”溫涼又打他。
周宴時任由打,“誰說我跟睡了?”
“我都看到了,而且是你親口說的要搬你那裡去住,你敢說現在沒在你的住?”溫涼指著他。
“溫小七,捉賊捉贓,抓抓雙,你親眼看到我和做了什麼嗎?”周宴時微微傾,看著如兔子一般通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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