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看完監控影片後,沈知意帶著栗糖就走了。
全程沒跟傅修言說過一句話,甚至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周時樾見狀,自然是跟了上去。
傅修言站在原地,也沒有要攔人的舉。
遲宇和謝斯南全程都是一副看戲的狀態。
遲宇沒忍住,還是開口問了句:“阿言,看到周大醫生你有什麼想?”
傅修言聞言,側目凝視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遲宇:“我就是好奇,等你和小知意一拿到離婚證,你說他們會不會在一起?”
謝斯南都沒眼看他了,他這話不就等同於在傅修言的雷區上蹦躂嗎?
遲宇一般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一種人。
傅修言神微沉,沒搭理他,抬步便離開了。
“哎,老傅,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怎麼就走了?”
遲宇不甘心,追上去,繼續追問道。
......
次日清晨。
沈知意是被外面噼裡啪啦的雨聲給吵醒的。
迷迷糊糊地手到了旁邊的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八點了。
躺了一會兒後,就起來了。
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咬痕。
然後又在心裡罵了傅修言幾句。
這狗男人就是故意的,咬哪裡不好,偏偏這麼明顯的地方。
昨晚回來的時候,沈母已經睡了,但一會要是這樣出去,宋靜嫻肯定會問的。
這個季節又不能穿高領的服,而這道咬痕還被咬破了,又不能用遮瑕膏,只能用長髮稍微遮掩一下。
在家快速地吃完早餐,就出門了。
待太久,擔心宋靜嫻會發現。
沈知意到百繡閣的時候,剛好是十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