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微眯了一下眼睛,“你就這麼淡定?”
傅修言向來不跟別人解釋自己。
“尹天卓的向,一直都在我的視線中。”
楚辭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你就有這麼大的自信?”
傅修言不徐不疾地“嗯”了一聲。
楚辭:“......”
偌大的辦公室裡,靜寂了幾秒。
“所以,你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楚辭問。
傅修言對他也算是有問必答,“目前不太清楚,但你這位三嬸看上去,可不像是一個沒有野心的人。”
要不然,也不會在二十幾年前就做了這麼一個局。
楚辭這段時間查了很多,自然有些事也瞭如指掌了。
他那位三嬸確實不是善茬。
雖然證據已經收集得七七八八了,但還有一件事,他還沒證實。
所以他並不想打草驚蛇先。
因為楚辭懷疑當年他三叔楚政邦不是意外死亡的。
他三叔當年突然生病,然後就查出肝癌晚期,半年不到就走了。
在他小時候的印象裡,楚政邦是個健的人,作息和飲食都是規律的,也一直很朗,這病說來就來,而且還是晚期。
再加上他們楚家也沒有癌症的傳病。
而且三叔死後的半年之後,小妹就出事了。
老太太當年生病,也是因為短時間一下子失去了兩個至親的人,白髮人送黑髮人。
以前沒有細想那麼多,但現在細想起來,慢慢地去推敲之後,很多事都有疑點。
楚辭回過神,目幽深地看向傅修言,“我要是沒記錯,尹天卓因為你,已經第一次對下手了。”
傅修言眉目微蹙,他嗓音暗沉,“不會有下一次。”
對於沈知意而言,在楚家也不安全,不在楚家,也不安全。
因為想要拿下手的人太多。
明明什麼都沒做。
楚辭聞言,神森冷,“你最好說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