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吳帆有什麼問題嗎?”周深好奇地問道。
傅靳夜回神,“沒事。”
目前他還沒看出這個吳帆有什麼問題。
姑且放一放。
“基因檢測出結果了嗎?”他問。
“還沒,最快要明天才能拿到結果。”周深道。
傅靳夜嗯了一聲,示意他出去忙吧。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傅謙打來的。
他接通了電話。
“喂?”
“阿夜,我剛剛和你爸提了,讓張心瑤去給祈風針灸這件事,他同意了。中午的時候我會帶張心瑤去清河灣別墅。”
清河灣是高檔別墅區。
傅祈風了植人後,傅家就把清河灣的別墅一樓打造了小型醫療室。
兩年來,傅祈風就被安排在那裡療養。
傅靳夜嗯了一聲,“替我招待好張心瑤。”
“這個不用你說的。”
傅謙頓了頓,“我只是在想,要是張心瑤的針灸真能讓祈風甦醒,恐怕將來堂嬸會不安於現狀,只做個樂的富家太太。”
傅靳夜明白他的意思。
傅祈風的親生母親,傅家現任當家主母江晴晚,是個很有野心的人。
在傅祈風沒出事前,就一直在暗地裡替自己兒子鋪路。
希兒子能為傅氏集團的繼承人。
沒想到傅祈風會突遭車禍,並被判定為植人。
江晴晚的寄託沒了,自然也消停了。
可一旦傅祈風甦醒,那麼自然會再為兒子搏一番前程。
這樣一來,傅家一定會掀起無數風浪。
傅靳夜薄輕啟,“是,祈風是祈風。我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傅氏集團,而不希祈風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