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著急做什麼,你睡一會兒再去好了。”阮清玉道。
“沒事,我已經睡了一上午了,也睡不著了。”
夏初笑笑,和兩位媽以及孩子們道了別,開車去了公司。
兩天後就是珠寶展了,設計部的員工都在做最後的校對。
想到林溪蘭請了代筆,夏初角微勾。
自從陳世輝把林溪蘭認作乾兒後,林溪蘭就藉著這東風開了珠寶工作室。
外面的人都在期待的第一炮,都在誇有能力。
就是不知道的才能被拆穿的那一刻,會怎樣的彩紛呈。
夏初忙了一會兒,手機響了。
是林溪蘭打來的。
找到項鍊了?
夏初接通了電話,“喂,項鍊找到了?”
“我在綠島咖啡等你,見面聊。”
林溪蘭說完就掛了電話。
夏初拿上包包出了門。
開車來到綠島咖啡,進了門,環顧四周,見林溪蘭正坐在靠窗邊。
夏初走了過去,直接問道:“我的項鍊呢?”
“這麼著急做什麼?坐下再說。”
林溪蘭把桌上的一杯咖啡推過去,“我幫你點了你喝的卡布奇諾。”
夏初覺得自己和沒什麼好說的,但還是坐了下來。
“有話就直說吧,我的項鍊呢?”
林溪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回去找了一下,沒找到那條項鍊,應該是搬家的時候弄丟了。這樣吧,你開個價,我給你賠償。”
項鍊弄丟了?
夏初秀眉微擰,“這不是賠償不賠償的問題,那條項鍊是我爸媽的定信,意義特殊。”
林溪蘭往後靠了靠,“那怎麼辦?項鍊弄丟了我也沒辦法。”
夏初定定地看著,“你確定弄丟了?”
林溪蘭抬手將一縷碎髮夾到耳後,下眼底的心虛。
“不然呢?如果項鍊找得到,我犯得著說賠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