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總要算計的人,是他的親生父親啊。
他怎麼想到要那麼做?
不過誰讓傅先生眼瞎心盲,選了一朵險的綠茶當老婆呢?
誰讓那綠茶算計夫人呢?
傅總這是要讓他們部狗咬狗啊!
傅靳夜吩咐完事,就拿起服回去了。
而此時,陳世輝和阮清玉也在夏初的別墅裡。
兩人坐在沙發上,陳世輝接過夏母倒的茶,一臉的忐忑。
這副樣子哪裡還有往日威風凜凜的商界主宰者的霸氣?
有的只是作為一個做錯事的老父親的誠惶誠恐。
夏初去樓上幫三小隻換了服,讓他們自個兒去玩,隨後下了樓。
“初初,過來坐。”
阮清示意夏初坐到自己邊。
夏初依言坐下。
“媽,謝謝你替哆哆出氣了。”
阮清玉擺擺手,“我可不是去替哆哆出氣的,更多的是替我自己出氣。我就是年輕時太仁慈了,才讓江小三這麼囂張。”
夏初彎眼一笑,一時無言。
阮清玉掃了一眼陳世輝,見他向自己投來救助的目,挑了挑眉。
“初初,說起來今天的事也要謝你爸,他也出力了。你在學校利用他的名頭震懾了那個人,才讓說出了真相。”
夏初知道婆婆在替陳世輝說好話。
一碼歸一碼,確實要謝陳世輝的。
“謝謝。”
聽到這一聲謝,陳世輝連忙接過話茬。
“我幫自己的外孫出頭,用不著這麼客氣的。”
在兒園,聽到兒搬出自己的頭銜,天知道他有多驕傲。
他不得兒能天天扛著他的大旗四招搖。
看著夏初冷淡的臉,他放低了姿態。
“初初,我知道你在怪我當年辜負了你媽,你能聽我解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