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過來抱抱。”
傅靳夜黑眸深深,朝張開了手。
夏初走過去,倚進了他的懷裡,腦袋在他的膛上蹭了蹭。
傅靳夜只覺得心裡的某塌了一塊,極了。
他著的秀髮,溫聲道:“真的打算辭職了?”
“嗯。”
“也好,我邊缺個助理,不如你來幫我吧。”
助理?
怎麼個法?
某人心裡的小九九,門清。
夏初直起來,睨了他一眼,“我才不要。”
“為什麼不要?”
為什麼不要?
他怎麼能問得這麼無辜?
以某人的德,讓做助理,指不定就是拿當人型玩,一有空就對上下其手。
要煩死的!
夏初沒有直白的說,而是換了個說法。
“你想啊,舌頭和牙齒還會打架。我要是天天和你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吃飯上廁所都在彼此的眼皮子底下,那麼一點小病都會被無限放大。這樣你遲早會厭煩我的。”
傅靳夜挑眉,抬手Q彈的臉頰,“怎麼可能?我不得和你做連嬰。”
夏初道:“你現在是這樣說,時間久了就會覺得煩啦。距離產生不知道嗎?”
婚姻雙方,還是要保持適當的距離,給彼此留點空間的。
傅靳夜修長的手指一路下,起的下,黑眸微眯。
“老婆,我看出來了,你就是個心思活絡的。你怕和我在一起時間久了,會厭棄我?”
夏初一把拉開他的手,笑道:“沒有吧,我說的是你。”
傅靳夜道:“我不會,是你擔心你自己,你個渣。”
“我......”
夏初想說才不是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