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天晚上去小酒館開工開到凌晨,現在才剛睡醒。
眼裡還帶著一惺忪睡意。
“媽。”夏初和打招呼。
“嗯,初初,你來了。”
阮清玉應了一聲,隨後打量著傅靳夜。
“你怎麼就出車禍了,沒事了?”
傅靳夜看一眼,“有事也沒見你擔心。”
阮清玉一臉無辜,“不是你說的不用我來醫院嗎?再說有初初照顧你,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傅靳夜習慣了自家母親的隨。
從小到大都心大得很,特別放心他。
他說沒事,母親就不會多加追問。
阮清玉把夏初領進了門,“初初啊,你第一次來這裡,我帶你參觀一下。”
“好的媽,我先把阿夜扶臥室去休息。”夏初笑道。
阮清玉又看了一眼傅靳夜,“還要休息?看來你還沒恢復啊!車禍傷哪裡了,還好沒有殘疾,不會被撞傻了吧?”
傅靳夜:“......”
真是他親媽。
“你還可以多多詛咒你兒子。”
阮清玉笑了,“沒事,不是說傻人有傻福嗎?反正你已經娶妻了,有初初在,就算你傻了,也會對你不離不棄的。初初,我說得對吧?”
夏初笑了。
說實話,以為婆婆會因為父親和林溪蘭領證的事而緒低落。
現在看來的擔心多餘了。
看著一點問題都沒有。
夏初將傅靳夜扶上了樓。
臥室在二樓,黑白灰的裝修風格,和傅靳夜本人一樣,看著很高冷。
夏初把人扶到床邊,“你坐一下,我去給你拿睡,帽間是在裡面吧?”
“嗯。”
傅靳夜看著往裡走的背影,角微勾,眼裡閃過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