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夜輕笑一聲,看著漂亮的眉眼,狗的調侃:“是有點變了,變得越來越符合我的口味了。”
夏初白他一眼,角卻不自覺勾起。
把玩著男人前的一粒釦子,說道:“今天的事不是我指使的,但也和我不了關係。”
把和周穎鬥智鬥勇的話說了一遍。
傅靳夜聽得仔細,聽完後揶揄道:“老婆,你有沒有發現自己越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夏初:“你的意思是,和你一樣變得邪惡了是不是?”
傅靳夜:“在我這裡,邪惡是褒義詞。”
夏初角再次翹起,問:“是不是溫馨跟你告狀了?”
“沒有,是東渝跟我彙報了一些況。”
傅靳夜道:“他說因為這件事,溫馨決定和他假結婚。”
聽到這話,夏初臉上的笑意一頓,秀眉皺起。
“溫馨要和他假結婚?他同意了?”
“嗯。”
夏初垂眸,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老公,我們這樣會不會害了東渝?”
趙東渝是個不錯的男人,可當初明知道溫馨並不喜歡他,卻還慫恿人家去追求溫馨。
現在更是連假結婚都安排上了!
總覺得是自己害了人家一個大好青年。
有點愧疚呢。
“老婆,我們拿刀他這麼做了嗎?沒有吧!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你不用把什麼都攬到自己頭上。”
傅靳夜比較理智,勸了一句。
夏初想想也是。
只能說世界就是這麼複雜。
彼此投意合相攜到老的實在太了。
抬眸,看著男人俊無儔的面龐,輕捶了一記他結實的膛。
“都是你這個男狐狸惹的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