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雪說完,就走到一邊接秘書電話了。
上班時間,帶著李軍義和李鐵柱跑回來,公司有一堆事等著。
林傲雪剛一轉,李軍義就用不友好的眼神看著關麗:“我說,你是我外甥哪門子的乾孃?”
“我告訴你,我外甥只有一個娘,那就是我妹子,你呀,把自己的份擺正了!”
關麗到李軍義的侮辱,委屈的說不出話。
本是很有修養的人,平生也不會罵人,只能躲在一邊掉眼淚把委屈往下嚥。
可以不計較李軍義說的話,但是看著李軍義和李鐵柱的架勢,很為林傲雪擔憂,傲雪這孩子攤上麻煩事了!
林傲雪打電話說家裡有事,祁天一趕了回來。
一大清早到公司就一直開會,這會兒祁天一的腰有些直不起來了。
在家裡找了一圈,沒看到林傲雪,他往臥室裡走,準備先躺下休息一會兒。
一隻腳剛踏進臥室,就看到兩個農民打扮的人在一個櫃子前擺弄著什麼,小個子的胖墩還拉開屜,在裡面翻著什麼。
祁天一心裡一驚——不好!直接撲了過去:“哪來的賊啊!敢到我家裡來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祁天一一說完,就一手一邊,直接揪住了李軍義和李鐵柱的後脖子,兩個人驚嚇慌之際,一個搪瓷娃娃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這可是傲雪最喜歡的娃娃,你們的手好欠啊!”祁天一蹲了下來,了這個娃娃最後一下,打碎這樣,想復原都沒機會了。
當他重新站起來的時候,正好和李軍義的眼睛上。
李軍義一臉瞧不起的看著祁天一的樣子,他單手叉腰,一支手指著祁天一:“呦!這不是我妹子家那個上門婿嗎?幾年沒見,還是一個小白臉的樣子!”
李鐵柱聽到父親說祁天一是小白臉,跟說相聲似的,也陪著哼笑了一下。
“你們在我家裡翻什麼,小心我報警啊!”
祁天一拽著李軍義,李軍義和李鐵柱不管祁天一怎麼在背後說話,還是繼續的手,把林傲雪收藏的金幣全都翻了出來,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祁天一忍無可忍,直接上手去搶,可這個在戰場上殺敵無數的祁天一,卻不是這兩個無賴的對手。
他們一左一右的擋著祁天一,祁天一大喊一聲:“是誰放他們進來的,簡直是豈有此理!”
“是我外甥帶我來的,這裡是我外甥的家,你這個小白臉沒有說話的權利……”
李軍義著一塊鑽石說:“我外甥的東西就是我的,我是大舅,孝順孝順我也是應該的!當總裁發達了,我還沒過福呢!”
李軍義一副強盜的臉,和當初的李梅無異。
了一個李梅這才安生了幾天,就又來了一個李軍義,外加一個傻咧咧的李鐵柱!
“啊……”祁天一和林傲雪的臥室是要每天讓菲傭打掃三次的,他有潔癖,現在這兩個無賴站在床邊,上一長久沒有洗澡的味兒,還穿著一油膩膩的服,祁天一都要瘋了。
“來人啊,快把這兩個人趕出去!”祁天一甚至都不想上手去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