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麼況啊?”
祁天一在冰箱裡拿出一瓶水,放在了祁雲瀾面前:“祁同海那邊……”
祁雲瀾喝了一口水,微笑著說:“不錯啊,弟,還記得我只喝礦泉水!”
祁天一點了點頭,虔誠無比的看著祁雲瀾:“當然啦,姐姐遠赴大西北為我辛勞,我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怎麼對得起姐姐!”
祁天一笑,其實秘書恰好給冰箱裡塞滿了礦泉水……
“好啦,這個時候,我沒心跟你耍貧!”
祁雲瀾非常嚴肅的說:“鍾叔,是我們和祁同海之間的紐帶……”
直系的六位叔叔在祁老九死後,高度保持了團結,且全都尊祁同海為老大。
祁同海和祁天一之間的關係已經崩潰,祁雲瀾和祁同海之間的關係也已經無可逆轉。
他們需要找一個德高重,且能影響到祁同海思想的人出面來幫他們。
“把鍾叔請回來,在我們和祁同海之間扮演和事老,關鍵時刻會救命!”
鍾景文乃三朝元老,輔佐了祁天一的父親先老祁總,又在祁同海任職期間坐於高位,祁同海退,鍾景文勸回了祁天一……
除了鍾景文,再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人!
“我喬裝村婦在大西北埋伏了兩天,祁同海管轄的大西北沙漠地區民風淳樸,當地人都尊祁同海如同神靈一般!”
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在他的子民面前卻以慈悲的面目出現,他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
“祁同海已經在秘整合軍隊了!”
祁雲瀾拍了拍祁天一的肩膀:“古堡的守衛認識我,我沒混的進去,恰巧看到古堡招納技工,我的眼線混進去了。”
祁天一認真的看著祁雲瀾的眼睛,他能預到,祁雲瀾接下來說的話會很關鍵。
“我的眼線傳話出來,一週之,祁同海必有靜!”
祁雲瀾站了起來繼續說到:“祁同海招聘一百名技工為他打造一套不知名的武,這一百名技工被安排在小隔斷裡,互相之間不能說話,每個人會領到一張圖紙!”
祁天一很疑的問:“是什麼樣的圖紙?”
祁雲瀾搖了搖頭:“不清楚,無法從現場帶回,我的人說他的圖紙設計圖形狀怪異,似乎是一套完整結構的其中一小部分!”
祁雲瀾說的很象,不明白,祁天一更不明白。
總之,從這件事可以看出,祁同海已經開始準備迎接一場惡戰了!
“其他的叔叔呢,有靜嗎?”
“他們都以祁同海馬首是瞻,祁同海的靜就是他們的靜!”
祁天一的拳頭握,他:“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祁同海只是派過幾個無關要的人來小小的擾了一下,他並未下戰書!”
祁天一繼續說:“所以我們很被……我們在明,他在暗……我們本無法判斷他何時要發起真正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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