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是我的下屬,絕對服從我的命令!”
鍾景文趕著祁同海的話頭:“現在不是了,祁總您已經卸任了不是嗎?”
祁同海被鍾景文這突然的不服從弄的很狼狽。
他大哥死後,他坐在了權力之巔,鍾景文沒有責問,沒有任何怨言,換了個主上,他好像本就不用適應一般。
鍾景文對他的態度,前後差距很大。
“呦,人走茶涼啊,現在我只不過不做大總裁了,可我的勢力不比從前差啊!鍾老你為我辦事,我怎麼會虧待你呢?”
“看到了嗎?那京都的方向,有一幾千畝的酒莊,到時候事我送給你做賀禮啊!”
鍾景文站了起來,他微微的弓著背,手指著,很恭敬的說:“謝謝祁總厚,可是……天底下沒有一不變的東西,不是嗎?沒有所謂的人走茶涼,只有人心向背!”
“祁家在短短的五年之,經歷了兩次大變故,恕我直言,祁家已經經不起了,為了家族,請祁總放棄吧!”
祁同海半生只得了一個兒子,豈能在短短的幾分鐘就放棄權力?讓他的後代為別人打工?
他不會!
“事已至此,祁總顧全大局吧!”
祁同海一個冷笑,他這才看明白了,鍾景文這哪是為了顧全大局,他明明一直都站在祁天一那小子一邊。
“不行!”
祁同海按下椅上的一個按鈕,一整排細小的利刃從椅後方的牆面上發而出。
只聽“嗖嗖嗖”的一聲,那些利刃瞬間就直直的在祁同海對面的一面木牆上。
鍾景文的腳輕微的挪了兩下,聽祁天一說過,古堡危險重重,今日一見,果然如此,那機關的按鈕都掌握在祁同海的椅上。
“這件事今天必須有定論!”
……
祁天一在古堡轉悠了兩圈,又找到雷大能,兩個人通了些地形要點,說完話,他去了祁老太的房間。
“!”祁天一在門口喊了一聲。
祁老太在床上眯著,一聽見祁天一來了從床上坐起來,一隻眼睛灰白,另一隻眼睛半眯著。
“大孫子,你來了啊,快過來坐!”
祁老太拍了拍床邊,祁天一笑著走過去,自從父母去世,最近他才到了有親人關的暖心。
“住的還習慣嗎?”
祁老太點了點頭:“還可以啊,漣漪那孩子是個心的,把這房間佈置的正合我意!”
祁老太拉著祁天一的手:“大孫子啊,都知道了!”
祁老太神秘的說,指了指門口的方向:“你二叔把鍾景文那老頭都來了,肯定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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