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賦春有些驕傲起來,當年的他,稱得上是新城的勇士之一。
“如今,時間一晃,怎麼言老爺子的臉上也有了皺紋,額角也有了歲月的痕跡,真是時間不等人啊!”
慧長老如此嘆,引來了言賦春的反,他還未出師,不允許在軍營裡有這樣喪氣的聲音。
“你到底想怎麼樣?”言賦春問。
“是你們帶了我來到這裡,反而問我要怎麼樣?你們不是在開玩笑嗎?”慧長老有些憤怒。
“當我走吧,山頂營寨的事,我當沒看見,我還回我的大西北去……”
“不可能,你已經看到了我的秘,我還能再放你走嗎?你老人家把我言賦春的頭腦也想的太簡單了吧。”
“不但不放你,你還有大價值呢!”
慧長老膽戰心驚,這可是飛陸地的山頂之上,什麼況都有可能發生,他們或某天襲,或自己埋伏,或者是因為得不到想要的就殺了慧長老,都有可能。
“所以,慧長老不提供一點報嗎?”
“什麼報?我老了,不懂你說的話!”
一到關鍵的時候,慧長老就裝瘋賣傻,他不願意說起這些事。
言賦春也看得出來,慧長老是寧死都要為祁天一的人。
“你說我自負,你沒有提出你的看法,怎麼就不知道我不願意?”言賦春說。
慧長老點了點頭,對著言老爺子微微一笑。
“那我就現場給你出個主意,你要是聽了,我們還有的是合作機會,要是不聽……”
“你先說你的計謀吧!”言賦春終於等到了這一刻,德高重的慧長老,此刻坐在他面前,還將要為他出謀劃策。
“我的意見是,放棄攻打祁天一,打道回府!”
“不可能!”言賦春站了起來,他幾乎用盡了全力,他很氣憤地說:“你拿我當傻子玩呢!”
萬沒想到,慧長老一個智慧到極致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糊弄言賦春,言賦春當下就很憤怒。
他是讓孫子“請”了慧長老也共同商議作戰大事的,沒想到,大事還未商量一分一毫,言賦春就勸他退出戰疫。
作戰之人,最忌諱的就是有人起了後退的心思,在軍營裡,言賦春是不可能讓任何有這種心思的人活下來。
他的寶劍已經拔出來,對著慧長老的脖子,慧長老之前所的傷還未痊癒,他淡淡一笑。
他死了,就徹底解了。
他已經從大西北重新回到了新城,東海這片土地上。
他再也沒有憾了。
當下死了,就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死了我吧,我會在九泉之下謝你!”慧長老自知,他被綁到了言家軍的軍營裡,是不可能自行逃的,他活著,言家的下一步就是利用慧長老去威脅祁天一,他不想看到這樣的境況,他不想因為自己,讓祁天一和慧謙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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