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賀騰無人可恨,祁家他恨不起,上家已登鬼路,恨與不恨沒有差別,他握了拳頭,唯一能恨的只有林傲雪了。
正是這個死丫頭的出現,讓葉家一天一天的在走下坡路。
“林傲雪!你究竟是個什麼妖孽!”
葉賀騰眼睛怒視前方,恨了林傲雪,又不能把怎麼樣,這種一個大男人玩不過一個小姑娘的覺,讓他覺得很難熬。
門外一聲“噠噠噠”的響,葉賀騰抬眼一看。
“族長,您怎麼來了!”
葉家族長走了進來,兩個人攙扶著他年邁的子,族長佝僂著背,眼窩深陷,他用模糊的眼睛看著葉賀騰。
“我再不來,葉家就要玩死在你們兩個兄弟手上了!”族長的聲音沙啞。
葉賀騰低下了頭。
族長側過臉去喊了一聲:“老二,還不快進來!”
已經在門外蹲坐了一上午的葉之章一屁站了起來,溜了進來,低下頭站在了族長後。
他通上下變了個樣,以前穿的高階定製西裝和進口皮鞋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市場裡隨可見的破布牛仔。
最糟糕的是,一向的葉之章,他頭髮看起來也有三五天沒清洗了,那模樣就像坐牢剛放出來似的。
“大哥,族長,我回來了!”
葉賀騰很驚訝,他走過去抱住葉之章的肩膀說:“之章,你這是怎麼了,被人欺負了嗎?走……大哥去教訓他!”
葉夫人知道發生了什麼,直接話:“他這就做咎由自取,主上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還要包庇他!”
“住口!”葉賀騰一轉吼到:“葉傢什麼時候到老孃們來話了,這裡都是爺們兒,還不快滾下去!”
葉夫人走路了,含著淚跑了下去。
葉之章巍巍地說:“大哥,我……”他想承認錯誤,話到邊又咽下去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一說出來,他那仗義重視親的形象就全都瓦解了。
族長咳嗽了兩聲,他用柺敲打著葉之章的後背說:“還不快跪下!”
葉之章嚇得蹭的跪了下來,膝蓋磕在地面,不覺疼痛。
“哥,我錯了……家裡這幅景都是我造的,我……”
族長繞著葉之章走了兩圈說:“”一週的時間,你把葉家上下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挖走了,節很嚴重,按照家規,應該被逐出家門,永遠不能姓葉!”
說完,族長坐了下來,葉之章趴在地上,頭磕在地面,渾抖。
葉賀騰這才從迷糊中清醒……
什麼?家裡的東西都被弟弟走了?之前只知道他把父親留下的那一份家當輸了,他們也過,葉之章答應了他不會再去賭博,怎麼?
“族長和你嫂子說的可是真的?”葉賀騰問葉之章,他的怒火在腔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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