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溫玉,就是一個還未經歷風霜打擊的孩子。
對他來說,段桑桑對他的冷漠,就是最大的挫折了。
言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孫子的肩膀,沉沉的埋下了頭。
“爺爺,你不要這樣,玉兒可以上進的!”
言溫玉答應的特別好,他整個人也顯得和平常的他有些不一樣,可是,他又怎能理解爺爺心裡所想呢?
這一次和祁天一展開紛爭,也是言老爺子建議的,言老爺子突然想到,他萬萬不能倒下啊!如果他倒下了,言溫玉的能力,支撐不起一個家族!
到那時,他死不瞑目啊!
“爺爺知道你願意努力……”言老爺子安著言溫玉。
與一般人相比,言溫玉也算是過高等教育的,他的頭腦比一般人聰慧的多。
可是偏偏他的對手不是任何人,而是這個鬼才祁天一。
祁天一的謀略都可以高於言老爺子了,更何況是言溫玉要去和他鬥。
言老爺子的思想力很大,腦子裡幾乎填滿了關於祁天一的事。
這個晚輩是從小被磨礪過的靈魂,他不是一個簡單的角。
可是,言家的風骨豈是能這麼輕易就能被打敗的嗎?言家不能。
言家之後,還有千千萬萬言家的子孫要在新城的土地上生存下去,綿延下去。
“聽爺爺的話,多想著戰爭的事,這是大事,把兒長的事放一放!”
言溫玉點了點頭,鬆開了口袋裡段桑桑的照片。
看著言溫玉遠去的背影,言老爺子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
“讀兵書,參與隊伍演練,都要做到!這段時間,嚴格要求自己,能做到嗎!”
言溫玉頓住了說:“能!”
言溫玉走後,言賦春的心裡一陣酸楚。
當年對兒子的狠勁,如今對著孫子,卻再也不能了。
言家已經到了一個關鍵的時刻,可是孫子消極的樣子,言賦春也嚴厲不起來。他深深的嘆,他老了,他不會教育孩子了。
嚴厲,怕他逆反,扛不住,不嚴厲,孫子便是一副自己不上心的態度,他很難,難道說,言家就要這麼完了嗎?
百年滄桑,百年富貴,百年的基,就要完了嗎?
不敢想,不嘆!
言賦春把所有的負面緒收回,他被攙扶著走向懸掛地圖的方位,看著地圖,他眼睛放,一個想擁有權利的男人,在看著地圖的時候,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掌控。
他的鮮又復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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