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為什麼我覺口煩悶難,為什麼我整個人都像堵住了管一樣的不過氣!”
“老爺,您勞過度,心臟到了損害,這是無法逆轉的!”
言老爺捂著口,手搭在了醫生的肩膀上。
“給我用強力藥吧,我要扛過這段時間!”
醫生為難的皺眉,以言老爺子的狀況,就是做手,恢復心臟功能,也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功率,
更何況言老爺子不聽勸,基本上,沒有什麼藥可以直接治療言老爺子的病,他的病,用藥已經控制不了了。
“給我用藥吧!”
言賦春再次強調。
“我這邊很為難,我是一個醫生,我得負責的告訴你,您的病,得快點回去做手,現在做手,也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功率了,拖一天,功率就會再次下降,直到最後……”
營帳外的言溫玉流下了眼淚,他無比自責。
都怪他沒有爭氣,都怪他沒能在第一時間長起來,所以才導致爺爺的直線下。
爺爺從前,可是一位在冰天雪地裡都會舞刀弄槍,擁有不會冒發燒的強壯魄啊!
如今,他病了,他病的很重。
想到爺爺會離開自己,言溫玉的心如刀絞。
“爺爺,對不起!”
他想衝進營帳抱住爺爺,哪怕拿他的命去換爺爺的命,他也是願意的。
爺爺不能倒下啊。
整個言家軍,如果沒了爺爺做統領,言溫玉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的他才明白了,為什麼爺爺不准他兒長,爺爺為什麼要嚴厲的監督他學習。
因為爺爺不想看到言溫玉將來做祁天一的俘虜啊!
這是對他的深沉的啊,太過在意,就化為了指責和要求。
言溫玉全明白了。
他是沒有資格去想念段桑桑的,沒有了言家的榮耀,他和段桑桑之間,也就沒有以後了。
就當言溫玉在擔憂言老爺子的時候,另一邊的祁天一穿著普通軍士的服裝,藏在大軍行走。
道路泥濘,氣候惡劣,天天不應,地地不靈,他的眼淚和雨水混為一,他覺不到四肢了。
“老天,這是要滅我祁天一嗎?”他衝著天空大喊了一聲。
他要崩潰了,爬山,下山,惡劣的氣候條件,已經讓很多的戰友倒下。
他們還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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