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對不起……我很快就回來。”
最終,還是沒能說服自己去留下來,心裡的鐘擺偏向於去尋找祁天一,而且一刻鐘也不能多等。
七月很聰明,從包裡掏出一個指南針模樣的東西,對著路口的方向搖了搖,又掏出地圖看了一眼,確定了庫房的方位,跑了。
只帶了幾個常用的件,他就去往庫房著火的方向了,想,祁天一這你還在庫房附近。
晨起五點,道掄起長刀練功,每天都是如此,他已經形了二十年的習慣。
五點二十,七月沒有出現,五點半,七月還沒有靜,的房間燈沒有亮,道的心裡很煩躁,越來越不安。
“七月,你真的不會出現了嗎?”
直到道結束晨起訓練,那七月還是沒有出現,道知道了,七月不會來陪了,七月已經走了。
到底,他還是沒能留住這個兒。
兒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兒了,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見和意願,可以主導自己的人生了,而道已經把養大,再也不能參與的任何了。
“走吧,父親祝福你!”
話剛說完,就有一個言家軍士帶著一隊人馬衝了過來,他們不甚友好。
“道,你知道我們來找你所謂何事嗎?”
道是五十多年的修行人,他看了世間之事。
“請指點一二……”
“裝什麼裝,道,你的兒連夜出走,而又有人看到在大門口和祁家軍接應,你有什麼話說?”
道無話可說,這一幕,他早都想到了,並不詫異,反而他還覺得,言家軍來晚了一步。
“所以呢?”道不想解釋,他知道解釋無用,這些言家軍士在這一段時間裡威風漲了百倍,沒有了言老爺子的督促與制約,軍士們的氣勢都以不住的勢頭髮展。
這對道來說,不是好事。
幾分鐘後,道被推一個填滿稻草的監獄裡,他知道,他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從這裡走出去了,但願,七月能順利的逃。
他也希七月長大以後突然醒悟,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種代價,也許是失去自由,也許是失去生命!
“七月,你會明白嗎?”
兩個凶神惡煞的軍士走過來,搖了搖門,對道說:“這可不是什麼招待客人的好地方,你呀,放著好日子不過,偏要走那艱險之路,所以,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的!”
道眯著眼睛,沒有說話。
他的解釋蒼白無力,也不會有人聽。
“哼,言家養了一條狗!”侮辱道的汙言穢語瞬間就填滿了他的腦子,他想遮蔽都遮蔽不掉。
七月的出走,直接把道推了一個不可逆轉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