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你覺得道先生會怪你嗎?”
“如果他怪你,就不會讓你隨你的心意去選擇了!”
是的,七月要走的這條路,道是給過選擇的,他並沒有用父親的份強押著,不讓走。
七月問祁天一說:“既然我父親他不會怪我,為什麼我向新城的方向發了幾個訊號彈,我父親都沒有回應我!”
“我想告訴他,我很安全,他不理我!”
這才是七月這段時間心神不寧的主要原因,其實,的訊號彈道從閉室的小窗戶裡看到了,可是他無能為力,沒辦法回應。
他已經了一個死囚犯,就算是言家老爺子清醒過來,道的罪責也是推不了的。
七月如今深祁家軍營,又為祁天一辦事殺了言家軍,是這一點,道就夠死三次了。
七月的眼睫溼潤了,心裡很痛。
既想和祁天一在一起相伴,又想和父親在一起相伴,很矛盾。
“七月,我想告訴你,並非是你的父親不肯回應你,而是……而是他無法回應!”
什麼?七月突然的愣怔。
無法回應?父親他怎麼了,他出事了?
七月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祁天一的眼睛,等待他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
“天一哥哥你快說啊,我父親他怎麼了?”
七月再也不能淡定事了。
“他……他被關了起來!你別那麼擔憂,現在只是被關了起來,沒有危及生命!”
危及生命……七月聽到這句沒有危及生命,頭頂嗡的一聲,祁天一這話裡有話。
七月狂了一聲:“為什麼啊,為什麼我父親會被關起來,他是言家請去的啊,言家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嗎?”
“當初我父親不願意去,他不想搭理俗世,更不想參與你們兩家的紛爭,可他還是下山了,看中的是朋友之,他們言家如此絕嗎?”
祁天一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七月還小,不會知道的出走會給父親造多麼大的被。
這個行為,不亞於一把父親推深淵。
“言家……我不做評判!”
“七月,你知道祁家軍和言家軍,他們兩者的關係嗎?”
“關係,他們沒有關係!一個是言家,一個是祁家!”
七月的眼裡全是真善,會殺人沒錯,那是的直接判斷,壞人就該被殺死,而不恨壞人。
殺人的時候,沒有參與任何個人。
深祁家軍營,對待言家軍也是如此,向著祁天一,覺得言家軍該殺,殺了他們才能取得勝利,而,對言家軍沒有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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