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2章
不顧一切地狠狠摁進那還在汩汩冒的巨大創口深!同時,數細長的金針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準地刺常白山心口周圍的幾大!
另一邊,柳月梨的擔架旁,另一名醫臉慘白、
手持數細如牛、閃爍著寒的金針,手指卻微微抖。柳月梨肩後那片深紫腫脹的區域,此刻如同活過來的毒瘤、
在金針靠近的瞬間,皮下的黑線如同驚的毒蛇般瘋狂扭!一更加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腐敗甜膩氣息瀰漫開來!
“下針!鎖‘神道’、‘靈臺’、‘至’!”
孫邈理完常白山,如同人般撲了過來,聲音嘶啞如破鑼,“快!毒線已至‘心俞’!”
年輕醫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狠!金針帶著細微的嗡鳴,快如閃電般刺向柳月梨背後那幾命門大!
噗!噗!噗!
金針!柳月梨如同被電擊般猛地一!毯子下弓起的瞬間僵直!嚨裡發出一聲短促到幾乎聽不見的、被掐斷般的氣聲!
肩後那片深紫腫脹以眼可見的速度向塌陷!皮下的黑線如同被凍結般驟然停滯!但邊緣卻滲出更多粘稠如墨的黑!
“呃......”
地癱回擔架,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只有肩後那片被金針鎖住的區域,如同被封印的火山,在死寂中醞釀著更恐怖的發。
秦明始終站在原地,覆面下的目如同冰冷的探針、
將這一切腥殘酷盡收眼底。當常白山肩胛的鏽鐵被拔出,當柳月梨肩後的毒線被強行鎖住,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深,才終於掠過一極其細微、卻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
他的目緩緩移開,落在被孫邈隨手丟棄在凍土上的那塊鋸齒狀鏽蝕鐵片上。鐵片邊緣沾滿和汙穢,但約可見其扭曲的、如同某種爪的廓。
他又看向柳月梨肩後那片被金針鎖住、深紫塌陷的烙印區域。
爪......烙印......
秦明緩緩抬起手,覆甲的手指指向地上那塊鐵片,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淵:“此,連同柳卿肩後所烙之痕,拓下圖形。
送天工院與太醫院,三日,朕要知曉其源。”
“喏!”影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後,躬領命。
秦明的目再次投向峽谷深,寒谷方向那片被不祥影籠罩的幽暗。玄鐵巨劍的劍鋒在凍土上輕輕一頓。
“傳旨。”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令整個山谷都為之凍結的肅殺,“神木王國使臣,託魯汗影藥師卡里貢,謀刺大乾邊將,散播瘟蠱,罪證確鑿,其行已宣戰。令北境邊軍,即刻拔營,陳兵神木國境百里之外。神木王庭,十日,出所有涉事王族、影藥師及瘟蠱秘方,並割讓寒谷以北三城為質。逾期......”
秦明覆面下的角,勾起一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朕的鐵騎,自會去取。”
常白山的左肩胛,巨大的創口被厚厚一層散發著刺鼻辛辣氣味的黑藥膏覆蓋,邊緣滲出的不再是深紫汙,而是渾濁的黃水。
他膛的起伏微弱得幾乎消失,每一次艱難的吸氣都帶著腔深破敗風箱般的聲,每一次呼氣都噴出細碎的沫冰晶,粘在灰敗乾裂的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