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6章
屠殺！徹底的屠殺！
峽谷北端，那些尚未投戰鬥的神木後軍，看到前方如同地獄般的景象和洶湧而來的玄甲鐵騎，徹底膽寒，發一聲喊，丟棄旗幟兵，向著來路亡命奔逃！
李敢並未令人深追，他的任務是守住飛鳥峽。鐵騎在追殺出數里，斬獲無數後，便勒馬返回，重新封鎖峽口。
戰場上，只剩下死寂和濃郁得化不開的腥味。烏開始在天際盤旋，發出不祥的啼。
飛鳥峽，了神木王國最後一點銳力量的葬之地。華雲鴻寄予厚的北方援軍，尚未能與他見上一面，便已全軍覆沒。
......
訊息如同上了翅膀，很快傳到了京畿南線。
華雲鴻正督率著他那支已是強弩之末的雜牌軍，對秦明本陣進行著徒勞的擾攻擊。當他看到北方天際那代表玄甲軍勝利的黑狼煙升起時，他整個人如同被瞬間乾了所有，臉灰敗得嚇人。
他甚至沒有聽到傳令兵帶著哭腔的稟報。
完了。
全完了。
最後的希，最後的底牌，最後的掙扎......全都化為了飛鳥峽下的山海。
一腥甜湧上嚨，被他死死嚥下。他枯槁的晃了晃，幾乎要從馬背上栽落，被旁的親衛死死扶住。
“陛下......”
華雲鴻猛地推開親衛，那雙狹長的眼眸中，所有的瘋狂、算計、怨毒，如同燃盡的灰燼，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和......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
他敗了。
一敗塗地。
不是敗給了秦明的兵力，而是敗給了對方那恐怖的機力、準的判斷力、以及那堅不可摧的帝國戰爭機。
他甚至......連與秦明正面決戰的機會都沒有。
“傳令......”他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撤軍。”
“陛下？撤往何？”親衛茫然。
華雲鴻沒有回答。還能撤往何？天下雖大，已無他容之所。北境是秦明的北庭，南方是秦明的腹地，西方是羌族，東方......是大海。
他調轉馬頭，不再看那片廝殺聲漸弱的戰場，也不再看遠方京城那巍峨的廓。他帶著僅存的、不足百人的親衛隊，如同孤魂野鬼般，離了戰場，向著東南方向——那片荒涼的、人煙稀的丘陵地帶行去。
他沒有目標，只是漫無目的地走著。失敗如同冰冷的水，徹底淹沒了他。往日的雄心、仇恨、算計，此刻都顯得如此可笑而蒼白。
......
秦明很快接到了飛鳥峽大捷和華雲鴻殘部離戰場、去向不明的訊息。
他並未到意外。飛鳥峽的勝利在他預料之中。華雲鴻的潰逃，亦是窮途末路的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