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病院本就詭異的出奇。
不是那麼好對付。
不然也不會將這麼多人困在這裡面。
他們還沒什麼辦法。
我就不相信,這些人被抓進來後,就沒有人進來營救過他們。
可進來營救的人,明顯大部分是沒功的。
當然有沒有功的,我這裡也沒有確切的訊息,所以不太好評價。
“我剛才在門外觀察了一番,上面有一個比較繁複的符文陣法,如果將門上的這個陣法給破開,你是不是就有出來的機會了?”我說道。
老婆聽到我的話,緒明顯激了幾分,“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你試著破開陣法看看,若是我能出來,必定給你厚報。”
“你當我三歲小孩呢,實話告訴你,我看上你的幻了,你將幻教給我,我學會之後,一定會想辦法救你走。”
老婆的幻對我來說,還是有些意外的。
能在人沒有意識的況下,毫無防備地就進的幻當中。
雖然也比較容易被勘破。
但若是能迷敵人一瞬間的時間,也足夠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將敵人給擊殺。
“哈哈哈......笑死老孃了,你空手套白狼是嗎?你當老孃三歲小孩呢,老孃告訴你,我今年已經六十了,六十了,還會被你騙嗎?”
我聽著的聲音也懶得理會。
“我的幻可是我的看家法,能輕易教給你嗎?”
我朝著另外的房間過去。
繼續搜查起鄭花花的下落。
耳畔傳來老婆的聲音,“臭小子,你還在外面嗎?怎麼沒靜了。”
“臭小子,你人呢?你聽老孃說話啊!”
“喂喂......”
懶得理會。
經過十分鐘的時間。
三樓搜查了一番,仍舊沒有鄭花花的蹤跡。
我迅速奔著四樓上去。
若是這裡再也沒有鄭花花的蹤跡,那就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