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知道這雙方之間素有矛盾,可他卻不希因為這些許小事而擾了他的全盤計劃。
福威鏢局現在也是他的客戶,雙方關係可謂十分切。
陳錦年相信依靠自己的面子肯定能夠邀請對方上門小聚。
至於能否讓他們兩方放下心中的芥,那就要看他陳錦年的本事如何了!
張文濤在看到程運輝的時候表明顯有些鷙,不過在聽到陳錦年這番話的時候,他卻還是拱起手來,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淡淡的笑意:“既然是陳老闆主邀請,那在下自然是不敢不來!”
“既然總鏢頭願意賞臉,那咱們就一同移步寒舍,喝上兩杯,也好藉此機會聊表閒......”
陳錦年也不給他們雙方談的機會,直接將兩方一同帶到了自己的宴客廳。
偌大的廳堂此時只有四個人,陳錦年給三人分別倒上一杯酒,同時笑著對張文濤說道:“總鏢頭,這兩位想來您都不會陌生,這位是咱們平縣夫中的魁首,劉德勇。”
“這位就是咱們平縣日後的總捕頭程運輝!”
“我今天之所以要將三位邀請到這裡,是因為小弟如今的生意才剛剛開始,日後難免要仰仗三位關照。”
“我呢,也知道您和程兄之間有些小小的恩怨和,今天小弟做東,希能夠做個和事佬,讓你們二位化干戈為玉帛!”
張文濤聞言眉頭微蹙:“陳老闆,話不是您這麼說的,我們雙方之間的確是有些矛盾,可是這矛盾卻並不在我和程捕快之間,而是在於我們福威鏢局和衙門。”
“要說這矛盾還得提起當初我們福威鏢局被劫鏢的事,要不是當初衙門職,支援的太過緩慢,我們福威鏢局當初也不必因為此事而丟了面。”
“雖說當初丟失的鏢值不上多銀子,可是對於我們這些走江湖賣手腕的人來說,面子遠比錢重要。”
“其實我和程捕快之間並沒有什麼實質的衝突,只不過是程捕快之前一直不肯給我們這個把話說開的機會!”
張文濤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自然知道不能和衙門撕破臉皮的道理。
而陳錦年如今又是冉冉升起的新秀,日後在平縣的前途定是不可限量。
福威鏢局想要將生意繼續壯大,恐怕還需要陳錦年以後的支援。
他可是聽說陳錦年如今已經將生意做到了州府衙門。
若是能夠藉此機會和陳錦年達深度合作了,那他們福威鏢局日後可就飛黃騰達了。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張文濤才會在這件事上如此轉變態度。
陳錦年自然也知道對方心中的那點小久久,不過他卻並未與對方認真辯論此事,只是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程運輝:“程捕快畢竟是衙門中人,心繫衙門也是常。”
“不過咱們工作歸工作,生活歸生活,既然這雙方之間的矛盾只涉及到上級,那咱們現在就喝上一杯酒,藉此冰釋前嫌,從今以後私如故,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既然陳大郎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們自然是要給大郎這個面子!”
“是啊,在這平縣,誰敢不給你陳老闆的面子,那就是不給我們福威鏢局的面子,張某今天既然已經來到此,那一切就全都聽從陳老闆的安排,小弟之前若有什麼不周之,還希程捕快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