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不過孫連不信邪，還是找了藉口同練真兒套近乎去了。
“練掌櫃，你家東西還真不錯，我那風韻猶存的母親最是喜歡。”孫連樂呵道：“正好我的姨母，表姐也需要，不如練掌櫃再給我介紹些。另外，練掌櫃上門嗎？可否為我孫家眷到家中畫個妝面？”
“孫公子為難真兒了，若是大家都這樣，那我怕是要跟陀螺一樣轉不停了。”練真兒拒絕道：“孫公子的家眷若是喜歡我涉及的妝容，倒是可以來鋪子上。不過，需要排隊。”
孫連很想揭下練真兒的面，揭穿的份，但是看著眼前這明豔的人兒，他又有些懷疑啊！
這真的是慕憐嗎，慕憐的眼神都邪的很，倒不像眼前這位，眼神清明啊！
“練掌櫃生意這麼好啊，那回頭我跟家裡人說說。”
孫連憾道：“練掌櫃年紀輕輕，把生意做的這麼大，真是讓人佩服，佩服啊！”
練真兒爽朗地笑了，恭維道：“也是孫公子照應，來我鋪子的大多是客，像孫公子這樣為家中眷來買胭脂水的，著實不多；更不用說孫公子還是大手筆。”
“我孫家眷多啊！”孫連慨道，“可惜我孫連，到現在也還是孤家寡人啊！”
練真兒笑笑沒說話，正好之前約著畫妝面的客人來了，練真兒就迎了上去。
孫連左右看看，最後自討沒趣地離開了。
心中還是困，這練真兒真的是慕憐？
不止是孫連找不到練真兒時慕憐的證據，謝世韞那邊，也發現練真兒邊的防護加強了。
上次能讓阿歡窺見換臉也屬於慶幸，那之後，不管是明探，暗探都沒有看到過練真兒換臉。
而且練真兒過化妝，還有胭脂水的生意，得了不人的庇護。
玲瓏閣的生意也是規規矩矩，這事就陷了僵局。
江暖同顧芊芊在自家點心鋪子裡小聚，顧芊芊已經嘆了好一會氣了。
“怎麼著，唉聲嘆氣的，你家陸卿，冷落你了？”江暖打趣道。
“不是，我就一直覺得玲瓏閣這麼下去不是事兒，慕家的東西，不出問題覺就是最大的問題。”顧芊芊認真說道，“還有，京都府衙跟大理寺好像有案子一起在查，行舟最近忙的。”
“一起查？什麼案子？我怎麼沒聽世韞說起。”
江暖有些不解，最近京城有什麼大案子嗎？
“行舟不會把公務帶回家中，但是我從他的隻言片語中知道這事。”顧芊芊如實道：“我既然幫不了他，就不去打擾他。”
江暖同顧芊芊閒話了許久，走的時候，更是讓人給顧芊芊帶上一份。
“秋霜，京中現在有什麼大案子嗎？”回去的路上，江暖問秋霜。
“奴婢也未曾聽到，兩邊路子也都沒有什麼訊息傳來。”
“要麼，就是真的有大案子，兩邊得很死，要麼......沒有。”江暖琢磨道，“回頭我問下世韞，總不會一點風聲都沒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