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看,還是很沒出息
“如果這一切重頭來過,我寧願從來都不認識你。”
“我恨你,也不會原諒你。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這是在山裡,周甜跟鄭川宴狠心說下的話。周甜上的手機早就被沖掉了,沒有求助工,但鄭川宴剛剛說他求救過,他們現在待在這,也只能等待援助。
周甜上很多傷,上還髒兮兮的。鄭川宴卻一點也不在意,上前徒手將上的泥掰掉。
周甜偏過頭去,“我跟你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
“......” 鄭川宴低頭,“很清楚。”
是他自取其辱了。
鄭川宴心口一下一下地疼痛著,“為什麼?是人都會犯錯,何況還是在十七八歲什麼都不懂的年紀裡。阿甜,你的記憶,不適合停留在腐朽的過去了。”
“我來告訴你為什麼,因為我個人格的執拗。”
周甜嗓音著,“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就是個膽小的人,我遭人詬病,我遭人欺辱,十六歲那年差點被人侵犯,這些,你都知道,”
“後來,媽媽家進了醫院,你說好陪我一起面對,你說不忍心將我一個人留在醫院,可是你轉頭就丟下我一個人,我在大城市裡顛沛流離,你不知道我找謝爭的時候有多狼狽,有多落魄,”
“我高考落榜,我甚至沒有時間復讀。媽媽那年被徐刀疤捅了,拒不賠錢,我一邊忙著照顧媽媽,一邊忙著找你,一邊忙著告徐刀疤,”
“是,我知道,這些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我過的本來就是這種苦日子。可是你非要裝作不知道,現在擅自強行闖我的生活,”
“從我們見面到現在,你都沒有問過我一句媽媽的況對不對,你看,你都忘記了。”
“這六年,我把自己過的人不人鬼不鬼,就連朋友都看不下去,替我到可惜。我卻從來沒覺得有可惜過,只覺得自己很可笑,”
“放在別人上很容易忘卻的事,放在我的上,卻變的這樣痛苦和執拗不堪。你要怪我也好,恨我也好,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你要是不喜歡,從今天開始遠離我就是。”
說完這些,周甜的口也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地著氣,似乎一下將這些年的不甘全都發洩了出來。
眼圈紅,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掉下來。從此刻起,恨的就再也不是鄭川宴了,是那個始終不能和過去和解的自己。
把自己弄這樣,又是何必呢?
追隨他出去,追隨他回來。
看,是不是很沒出息?即使這樣還是會想起你。
聽見再也抑制不住的哭聲,鄭川宴的心中也難。
他抱住,試影像當年一樣,將瘦弱軀的摟在懷中,給自己的一我溫暖。
可是,卻失敗了。
他的懷裡怎麼也暖不起來,而周甜也推開了他。
“阿甜,我不你。你也別自己,給自己一個跟自己和解的機會好不好?”
他乾臉上的淚水,捧著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