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二賴子姓廖,廖德全,只是村裡人幾乎都忘了他的姓氏和名字,突然聽見季元傑這般稱呼他,不是看熱鬧的人,就是二賴子本人都愣了一下。
隨即,二賴子反應過來,高興點頭:“行,還是季會計大氣,我這就走!”
說完,抬腳出了衛生室,卻又猛地轉衝丁紅道:“丁知青,我乾兒子在你肚子裡,你可得給我好好護著!”
說完,腳底抹油跑了。
丁紅氣得幾乎跳腳,又很快給季元傑安住了。
圍觀村民面面相覷,這發展實在讓人意想不到啊。
季會計的行事好似沒有問題,又好似哪裡不對,就是怪得很。
田翠英得知後,哼了一聲:“有什麼不明白的?姓季的做賊心虛,自然要扯幌子往上遮蓋,不然誰會讓自家孩子認個二流子當乾爹?”
“媳婦,你說得對。”孟忠義立刻點頭附和。
田翠英用地哼了一聲,隨即又敲桌面:“你拍馬屁也沒用,也別想打岔,趕給建國寫信,問問他傷養得怎麼樣,再問他邊有沒有合適的單軍給他妹妹介紹一個,不對,一個不夠,得多介紹幾個,讓他妹妹挑。”
孟忠義滿臉無奈:“翠英,我認字不多,又好些年不寫信了,字寫得難看,要不還是等建軍回來再寫吧。”
“建軍下週才回來,我等不及。你趕寫,字難看就難看,反正建國也不敢嫌棄你這老子。”田翠英拍板道。
建國是不敢嫌棄,但當老子的想在兒子面前留點面子不行嗎?
可惜被媳婦著,孟忠義寫廢了兩張信紙,終於在第三張信紙上完了家書,就趕摺好塞進信封裡。
生怕多看一眼,就把第三張信紙撕了。
第二日,信被寄了出去,經由火車一路北上。
餘舒心還不知道有封催婚家書在路上。
這幾日跟孟建國的相,好似回到了從前,回到了兄妹的位置,誰也沒有再提起秦瑜。
而秦瑜也從住院部消失了,說是因為那夜的擅離職守被懲罰了,調去了別的崗位。
餘舒心沒有去打聽的去向,但在這天下午,走出醫院打算去趟招待所,就在院門口見了秦瑜。
秦瑜的臉看著很憔悴,上也沒有穿白大褂,而是穿著那天借給穿過的呢子外套,這讓餘舒心心裡哽得慌,抬腳繞開對方往前走。
“等等,我就跟你說兩句話。”
秦瑜追趕上,上的外也了,裡頭只是一件薄薄的針織開衫,冷風吹來凍得臉發白,卻執拗地攔在面前哀求道:“餘同志,請給我一個機會把話說完,之後我不會再打擾你。”
餘舒心不想跟在街上拉扯,停下腳步道:“行,你說,你有一分鐘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