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盛景修眼睛忽爾亮了一下,一閃而過。
“你每天在明,人家在暗,說不得什麼時候就又傷你一次。你不是王爺麼,怎麼王爺每日過得都是提心吊膽的日子。”
盛景修角彎了彎,笑意卻沒有達眼底。
“習慣了。”
這麼多年來,從來都是這樣的日子。
不過......
盛景修說道,“方才我看你在那裡傻站許久也不知道拿私印出來鎮著這幫下人?”
姜鳶梨嘆氣。
“我想到了私印這回事了,只是若是了私印,這事兒到底就鬧大了,說明了,其實我方才也未必想要真的如何打他。”
姜鳶梨其實已經被說習慣了。
那些背後嚼舌子的,說的比他們難聽的可多了去了,也不見怎麼避諱姜鳶梨,姜鳶梨聽的也多,早就沒什麼覺了。
剛才其實也是那人倒黴,趕著姜鳶梨生氣的點撲上來了。否則的話,姜鳶梨是未必發那麼大的火的。
“我知道我雖然名聲不好聽,可對這些下人......許是我原本就是鄉野裡頭的下等人,到底做不到真的如何難為他們吧。”
小時候養的習慣總是很難更改的。
以至於姜鳶梨雖然在京城養了這麼久,必要的時候也是會拿一拿主子的款兒的,可更多時候,姜鳶梨其實第一反應是和這些下等人共的,與那些主子們、貴人們意相通的時候倒是很。
盛景修想了想,卻是忽爾冷聲說道。
“站起來。”
“啊?”
姜鳶梨被盛景修這忽如其來的冷淡給嚇了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說站起來。”盛景修再次重複道。
臉上也沒有了剛才說話時候溫和善的模樣,看著有些嚇人,像是私塾裡頭的教書先生一樣。
“去那邊,拿了戒尺過來。”
姜鳶梨抿抿,按著盛景修吩咐去他的桌子上尋,果真看到了一個不細的板子。
這板子也是木頭做的,不過卻比尋常的戒尺看著要厚一些,不像是專門給先生們教育學生用的那種戒尺,盛景修這麼說,估計多半是為了好尋一些。
姜鳶梨得了盛景修的肯定後將那板子握在手心裡,走過去將板子遞給了盛景修。
盛景修接過來,一手抬起板子,另一隻手卻抓住了姜鳶梨的右手將手攤開。
這一系列作都來的太突然了,姜鳶梨本來不及思考,只是由著盛景修擺佈,等反應過來這是要幹什麼之後,這板子就已經落在了自己的手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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