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是。”姜鳶梨,好奇地看著他,“應該是不錯的吧?我一個人家,雖然也讀了半本書......但是到底不懂什麼治國之道,也看不出學子文章的好壞來。你且瞧瞧,怎麼樣?”
盛景修虛掩著輕笑,“什麼半本書?”
還是第一次見人說讀了半本書的。
姜鳶梨撇撇,“我確實沒有怎麼讀過書嘛。但是我爹曾經也著我學過一些的,又不是不識字。說我自己學富五車,汗牛充棟,你怕是要活活把肚皮笑破了的,可是要是說我無學無,是個大字不識一個的白丁,我也是不服氣的,所以就老實說,讀過的書加起來,零零總總,怎麼樣也能湊上半本吧。”
“哈哈哈。”
盛景修聽罷,仰頭笑了起來,膛都在笑的震。
姜鳶梨見他笑的開心,沒了方才的悲傷,紅紅的舌頭了櫻,也跟著一道傻傻地笑了出來。
盛景修將目重新投回了那捲子上,仔細地看了起來。
姜鳶梨也不做聲,只用手給他掌著燈,順道一知半解地跟著一道瞧著。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盛景修輕笑一聲,將卷子擱在了桌子上。
“你還沒看完呢。”姜鳶梨指了指,“怎麼不看了,是不了你的眼嗎?”
雖說姜宏志當年是一舉中第的,可盛景修這樣的人,邊出類拔萃的人才頗多,此刻若是瞧不上這個初出茅廬的頭小子,倒是也正常。
盛景修看著那捲子,嘆了一口氣。
“他有才,只是......”
“只是什麼?”
“若為我主考,定會把他打回去。”
“為什麼呀?有才為何不用?”
盛景修說道,“他這文章,見解獨到,眼犀利,矛頭直指當今最嚴重的幾弊端,將這些矛盾分析的鞭辟裡,使之無所遁形。”
“那為何不用啊?”
這不是好的嗎?
盛景修抬眸問道,“我問你,朝廷之中,你認為眼下最嚴重的幾問題是什麼?”
姜鳶梨想了想,有些心虛地看了他一眼。
“無妨,關起門來,便是夫妻之間的私房話,沒有什麼君臣道義,也不涉及家國政治,不過閒聊。有什麼說什麼就是。”
姜鳶梨想了想,歪著的小腦袋在被燭倒影在牆上,茸茸的,像個小孩子。
清澈的大眼眨了幾下,姜鳶梨甜甜地開口。
“要我說,最大的問題,便是太子之位久久懸而未決,朝中因此分派黨爭,君臣猜忌,父子離心,那以擰一繩。”
盛景修點頭,示意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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