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程浩幾乎是在獨自呢喃，聲音聽起來越發的悠遠了。
姜鳶梨長舒一口氣，仰頭猛灌了一口酒，卻沒有想到這麼辣，竟然直接被嗆的咳嗽出了眼淚。
程浩轉過頭來看，眸子裡倒映著遠的流和天邊的明月，燦然好看。
“你不會喝酒？”
姜鳶梨了角的酒漬，有些後悔地說道，“我不知道程國的酒竟然這般烈，這哪裡有什麼適口可言？純粹是白遭罪了。”
程浩輕笑一聲，轉下了屋頂，不大一會兒又折返了回來，另給了姜鳶梨一壺酒，將他手裡的酒壺奪了過來。
“程國的酒淡，許是因為氣候炎熱的關係，冬日裡也不需要烈酒來暖，所以程國的酒大多數都是果酒、清酒一類的。”
姜鳶梨聞言，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果然一子濃郁的果子味道席捲而來，酸可口，沒有了剛才的濃烈。
“那我剛才喝的是什麼？你故意整我的？”
程浩眼角微微，像是覺得十分可笑一般。
“我有這麼無聊？”
姜鳶梨雖然沒有回答，可是心裡卻覺得，程浩有的時候也沒有看起來有聊到哪裡去。
“只是我自己喜歡飲烈酒而已。烈酒味道濃烈，醉意來得快，去的也快，一場夢醒之後，並不覺得如何頭痛，便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不像這些看似溫和的酒，實際上若是真醉了，頭痛便是三天三夜也未見得消。”
說罷，程浩舉起手裡的酒壺，對著遠的竄的人 流，高喝一聲，“做人，當如是也！”
話畢，一口烈酒飲下，只是眉頭微皺，隨即便出一副的模樣來。
姜鳶梨聞言，卻是搖頭。
“你可真是個怪人。”
姜鳶梨說完這句話之後，程浩並沒有接話，而是看著遠，目悠長深遠，像是在過眼前的街景看什麼從前的人事一般。
一時寂靜，兩頭無話。
姜鳶梨本也不算是有什麼喝酒的心，此刻靜下來，倒是也沒有要再與他說話的，便默默地小口飲酒，一邊心裡琢磨著盛景修的況，一邊讓自己的心緒在酒裡得到分毫的安。
忽爾一陣馬蹄踏碎長街的聲音傳來，接著便是一陣恣意的歡笑聲。
因這笑聲實在爽朗，姜鳶梨便不自覺地垂下眸子去尋找這笑聲的來源，接著，便見幾個十幾歲模樣的年郎騎著高頭大馬在他們眼前的這條十分恢宏闊氣的長街上縱馬玩笑。位置堪堪好在他們眼前停下，兩個年回頭看著後面微微有些落後的同行人，小聲嘀咕了幾句之後，便齊齊大笑起來，在和麵的人快要追上時，這兩人便立刻揮手裡的馬鞭，一聲驚喝之後，馬兒一騎絕塵而去，燈火掩映下，只能依稀瞧見年人上所著的豔麗錦長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