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這一世朱戟究竟幫了程浩多不得而知,不過姜鳶梨想,未來,這個程國的賢臣名將大抵還會如上一世一般,像是一個戰神一樣,在程浩死後仍憑著自己一己之力將程國護佑在他的羽翼之下,生生為程國延長了近乎百年的壽命。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如今程國剛剛經歷了,朝廷與地方員都在完各的肅清,安百姓,頗有一種立國之初百廢待興的味道。
只不過,唯獨程浩卻是不合時宜得充滿了死氣。
自打程浩病倒之後就一直閉門謝客,除了有時單獨見見朱戟理朝堂要事之外,其餘人他都不見,不論什麼份、什麼藉口——不過倒是人傳了一句話出來:‘往日種種,皆為自保,他不會計較。’
這一下倒是也不員省下了日日到程浩的府門前表誠心的時間,聰明的更是去忙著把自己的忠心表落到實去了。
見此狀,姜鳶梨自然也不會上趕著去吃程浩的閉門羹,只在初初病倒的時候著人去送了些這次出來帶著的藥材,令著人問候了幾句,便也就沒有再去叨擾了。本以為再見程浩怕是還要些日子,誰知道今天竟然一大早就見程浩邊的人來給與盛景修下了請帖。
姜鳶梨對著銅鏡輕輕將口脂抿開,將額角的髮學著京城貴們一樣地梳理乾淨,不一頭髮落下來才好,整個人看上去‘鋥瓦亮’的。
姜鳶梨不懂為什麼要這麼做,覺得極難看,但是卻因為這樣的打扮被賦予了“端莊嚴肅”的名頭,於是也只好服從了。
拾起旁邊同樣正經嚴肅的請帖,姜鳶梨起,看向門外候著的玉竹。
“王爺那頭收拾好了嗎?”
“好了,前一刻鐘就打發人來問了,卻因為是王爺吩咐的,不催促您,只這邊知道王爺等著了就是。”
姜鳶梨點頭,知道盛景修等了許久,腳下的步子自然也快了許多,只想著早些過去與他匯合,卻沒有想,方才出了小院竟然一頭就撞上了在門口踱步的人。
盛景修也被突然冒出來的姜鳶梨給嚇了一跳,見並未撞疼,無奈嘆氣。
“你這般冒失,看也不看清楚就往人上撲,若不是我,你可上哪哭去。”
姜鳶梨雖然不至於被撞疼,可是這鼻頭、前額也是酸酸的,眼睛裡都被撞出了一圈淚來,見盛景修如此說自己,便不服道,“這分明是我自己的院子,誰家好兒郎會閒來無事在子的院門口等著,撞到我了還要狡辯?若今日不是我,你怕是要等著人家姑娘報吃司的。”
盛景修看著這幅不講理的樣子是又氣又好笑。
他一把攬著姜鳶梨的細腰,摟進了自己的懷裡,低頭近低聲道,“若非是你昨日非要搬走獨住,豈有今天這檔子事?我來等自己的娘子,還有錯了?你這小妮子,不跟我說一聲就跑走,還在我尋來時故意裝睡攆我回去,這事兒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你倒是先耍起狠來了。”
“還不是怪你?”
“怪我?”盛景修眉頭輕佻,出三段風流之來。
他本就眉眼生的極好,只不過是平日裡總是板著一張臉,面對姜鳶梨還好,面對旁人時鮮有什麼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