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哦喲!海貴,這是相親還是約人了,嘖嘖嘖!收斂得這麼利索?”
“是…”王海貴一新,心正好著呢,剛想說跟支書去找金玉珍,忽然覺得不對勁,趕調轉話頭道:“跟書記去辦個事。”
“喲!辦事呀!好好,出門辦事不弄展拓人家會看不起。”兒三百六十度轉彎,一下子就像善解人意了。
老支書也配合著點頭,兒還信以為真,叮囑道:“買盒好煙裝上,顯得有面子。”
“好好,一定買最好的,放心,呵呵!”王海貴滿臉堆笑,頻頻點頭。你兒要像今天這樣善解人意,老子把你寵上天。
在老支書再一次催促下,王海貴才甩掉兒時酸時甜的言語攻擊,跟在老支書後往油坊走。
太照在腦門,頭頂明顯火辣火辣的,老支書一點也沒到熱一樣邁著大步,王海貴手搭眉梢,迴避刺眼的。一陣微風吹過,上稍稍到些涼意。
“書記,咱們就這麼過去?”王海貴見老支書兩手空空,便追上老支書,並肩走一起問道。
“啥意思?難道還讓我買個禮星提上。”老支書已經曬得鬼火冒,偏過頭瞅了瞅王海貴。
王海貴笑道:“書記,既然找玉珍說承包的事,我看還是把合同拿上,一旦答應了,立馬籤合同,趁熱打鐵嘛!”
“咦?對呀海貴,還是你聰明,我都沒想到這裡去。”老支書停下腳步,皺起眉頭想了想,抬手指向前方:“海貴,走,跟我先去趟大隊,你說得對,得把合同帶上,免得夜長夢多。”
王海貴毫不猶豫道:“就是,明天都到期了,說啥今天得把這事搞。”
兩個人邊笑邊談到了大隊部,還沒進門就聽到會計在說話:“你這事還是見到書記親自跟他說,我做不了主。”
“那個…朱會計,在哪去找書記嘛!你看我都等半天了,哎!急死人,明天油坊都到期了,這連個譜都沒有可咋整。書記親口給我說的,二百二一年我來包,要不?你先把錢收了,等書記回來只要在合同上籤個字就行了。”
“咦,那咋行?沒有合同我咋敢收你錢?你還是回去等,要麼…你在大隊等也行。”
聽到辦公室裡說話人的聲音,老支書立馬知道是誰了,指著門裡面朝王海貴使了個眼,小聲道:“咱們走,直接去找玉珍,現場起合同。”
王海貴對屋裡說話人的聲音更悉,自然意會老支書意思,尾隨老支書離開。
離大隊部遠了些,老支書才開口道:“早知道就不給廖福德啥念想,現在弄這樣,我反倒裡外不是人了。”
王海貴隨聲附和:“管球他的,他啥本事誰又不是不知道?書記,你的決定對著呢,為集資產長期發展沒有錯。”王海貴說得倒是有板有眼。老支書心裡還是自責:“海貴,你說這樣是不是厚此薄彼呀!”
要從白紙黑字的合同看,的確是有點對不住廖福德,可玉珍那面怎麼辦?王海貴還是希金玉珍包下來,以後跟金玉珍說話也方便些呀!
“書記,你想多了,站在全大隊社員利益的角度,你的決定沒錯。”王海貴儘量給老支書寬心,生怕老支書搖:“要不咱們先去找玉珍,這兩天聽說玉珍東泉他們開始搬東西,東泉還給寄存油菜籽的社員通知取油了。多半是聽到漲價退了,要是他們不包了,再弄給廖福德。”
“哎!只有這樣了。”
老支書心裡七上八下的,總覺得這事有點不地道可又沒想到更好的辦法,廖福德,你還真是一筋,就當個後備吧!
太高照,老支書抹了把脖子汗,抬頭看著明亮的天空:“走吧!今天務必把這件事弄出個結果。”
王海貴也是滿頭大汗,汗水浸溼了新穿的的確良短袖,上,咬著牙吸了口氣,埋怨道:“這鬼天氣,要熱死人的節奏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