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那…”程金榮無言以對，不放心地看向孩，正好撞上孩求助般的目。
程金榮點點頭，孩似乎放心了許多。
“阿姨？去哪談？”
“跟我走吧！天黑了，這地方不安全。”金玉珍指著前方不遠又道：“去大路上走走吧！你跟我來。”
金玉珍端直往大路上走，孩傻傻地看了看程金榮，便跟在金玉珍後面。
大路上零星有人過路，有人扛著鋤頭往田裡去，金玉珍知道這是去放秧水的。
也有幾個人揹著背篼往回走，不過，這些人金玉珍都不認識。
到了大路上，等孩走到和並排了，金玉珍才問道：“多大了？”
“十五歲。”孩怯生生回道。
“我像你們這個年齡已經掙上半天工分了。”金玉珍偏過頭看了看孩：“喜歡金榮？”
“嗯。”孩毫不掩飾。
面對這麼坦誠的孩，金玉珍不知道怎麼往下流了，放眼看著遠方村子裡漸漸亮起的燈火，沉思許久，忽然停下腳步道：“斷了吧！你們這是早，不會有好結果的。好好唸書，等你們考上大學，你們怎麼談我都不會反對。”
金玉珍注意著孩迷茫的眼神，抿一笑：“你爸媽的想法應該跟我一樣吧！”
“可是…”孩極不願，金玉珍揮手阻止：“沒有可是，你是吃商品糧的，金榮是農業戶口，你可以考中專考技校，甚至將來考大學，金榮只有一條路，考大學。他要考不上大學，這輩子都是農民，你說說，你倆合適嗎？再往幾年十年後看，你有工作，他在種地，這種日子能長久嗎？”
“我…”孩張口結舌，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我說的這些，一時半會你不一定能理解，回去好好想想吧！你們還小，應該好好讀書，不該把力浪費在看不到前途的早上。阿姨給你承諾，如果你們都能考上大學，到那時候，你還看得上金榮的話，我絕不反對你們談。”
“真的？”孩撲騰著大眼睛，明顯不相信金玉珍的話。
“真的假不了，放心吧！阿姨說到做到。來，拉鉤。”
金玉珍出手指頭，笑看著孩那張清純秀氣的臉，孩朝三中院牆拐角的地方看了看，回過頭朝金玉珍甜甜一笑，出自己白的手指。
程金榮悄悄跟在他們後，直到看到孩走遠了，才快步到金玉珍邊。
“媽，你跟一芹說啥了？”
“你猜？”金玉珍轉看著程金榮，程金榮哪能猜得著，便朝一芹離開的方向追。
金玉珍厲聲道：“回來。”
程金榮停下腳步，眼看著孩消失在夜幕中。
“我跟講了些道理，也跟承諾只要你們都能考上大學，我不但不反對你們在一起，還要支援你們。”
“真的嗎？”程金榮怎麼也不相信金玉珍的話，懷疑道：“媽，那…要是考不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