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土地承包後那幾年,王海貴負責掙錢,兒負責貌如花,買個東西那一個大方,服一買一大堆,件件上得了檯面。
可現在呢?兒依然大手大腳花錢,只因為王海賭輸了錢欠了賬,就恨不得王海貴去死。
這素質,哪個男人遇到都是一種悲哀。
金玉珍嘆了口氣,拍了拍兒手道:“罵完了也該消消氣了,回去多勸勸海貴,好好做生意,歪門邪道的事別去弄,這一回就當買個教訓吧!”
“我勸?我想勸他會聽嗎?黑,我來找你,就是想請你幫我勸勸的,他聽你的。”
“他聽我的?呵呵!”金玉珍忍不住笑了:“他為啥會聽我的?我又不是他領導。”
“真的真的,黑,你去說他,他肯定會聽,我說,哼!他不跟我吵才怪。”
兒一臉認真,金玉珍萬分不解:“為啥?”
兒指著米廠對面:“你知道他為啥買閆老漢的房嗎?”
金玉珍搖搖頭,心想,他王海貴有錢就任,想買什麼與我何干?
兒撇撇,一臉嫉妒道:“他想在你米廠對面修幾間兩層樓房,就是想天天看到你。”
“切,兒,又開始胡說八道了,你要是再這麼嚼舌,我可就不理你了。”
“我對天發誓沒說謊,這是他今早上當我面說的。”說話間,兒舉起右手,拳頭頂在太上。
嘿!較真了呢。
金玉珍拽下手,叮嚀道:“你可是王海貴媳婦,可不敢說,壞了他名聲對誰都不好。”
真想再加一句,你兒別誣衊我好不好?這要讓程東泉聽到,新賬和十幾年前的老賬,還不全拿出來和王海貴算呀!
“我沒說,全是真的,我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就被他打了一頓,你看…”兒起袖子,青一塊紫一塊全呈現金玉珍面前。
兒說話口無遮攔,可沒想到口無遮攔到這地步,金玉珍趕向門外看了看,門口汽車已經裝好,司機正在蓋雨篷。
兩個工人端了一盆水在洗手,廖福德蹲在門口不遠菸,眼睛不時地向屋裡看。
金玉珍不想跟再嘮叨,話說得越多越麻煩,於是問道:“王海貴人呢?不在屋嗎?”
“他能跑哪去?正在屋裡發瘋呢,不但打我,還見啥砸啥,屋裡東西都砸爛了。”
金玉珍眉頭鎖,咋弄這樣了?該不會王海貴現在一無所有自暴自棄了吧!這可怎麼辦?不管兒怎麼胡說,總得想辦法讓他振作起來呀!
這時,廖福德忽然扔掉菸頭衝進來,心疼地看著兒:“王海貴打你了?他憑啥?”
“咦?關你啥事?”
兒到廖福德怪怪的,口而出:“他打我,你兇什麼?”
這些話,金玉珍也想問也想說。
“哼!王海貴,有本事打人了,我饒不了你。”廖福德牙咬得吱吱響,瞬間又道:“兒,他王海貴打別人我不管,可打你,我必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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