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幸好金玉珍走得快,幾個箭步攔在兒前頭,否則真打起來了呢。
金玉珍道:“兒,你火氣別那麼大,海貴喝了酒,再加上賠了所有錢,這才口無遮攔的。你們兩口子在這時候不應該吵吵鬧鬧,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夫妻齊心,其利斷金嘛!”
兒瞅著金玉珍,心裡卻在打鼓,怪不到黑一來,王海貴跟換了個人似的,看來金黑還真懂王海貴啊!
兒遲疑那一瞬間,金玉珍趕將拽到桌邊坐下,叮嚀王海貴:“不能髮脾氣,也別說什麼不利你們屋團結的話了。”
轉又對柳發清道:“發清,你幫個忙,把酒倒上。”
王海貴張了幾張,最終還是沒再吭聲,不過,他也沒正眼看兒,柳發清剛給他倒了杯酒,他直接端起來“吱”地一口喝乾。
程東泉瞅著王海貴喝酒不要命的樣,苦笑一下:“你慢點喝,別嗆著了,先吃點東西。”
金玉珍進門都看出來了,王海貴兩口子是賭了一天的氣,一口飯都沒吃,便拿了個遞給兒:“來,先墊一墊。”
兒瞪了王海貴一眼,一把拿過,大口咬了一口,呵!味道真不賴。
許是一天米不打牙,兒真是了,一點也不顧吃相,張就撕扯,話也顧不上說。
後院稍微平靜了些。
金玉珍溫聲細語道:“海貴,修補的生意不行了,你不是還有臺四柴油車嗎?繼續搞運輸啊!遠跑不了,短運也行啊!”
面對金玉珍的關心,王海貴眼睛溼潤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金玉珍聲關心。
只見他出雙手,使勁了把臉,將頭髮從額頭捋到腦後,咬著眨眨眼,努力控制著那幾滴不爭氣的貓尿水不往出流。
娟兒停下吃,嚥下裡,搶話道:“四也抵給人家了,能掙錢的就剩那兩臺電焊機,那些人不會使,會使的話說不定也讓人家拉走了。”
這一次,王海貴沒發火,現實況已經擺到眼前,兒實話實說沒錯,要是讓自己跟金玉珍說明這些況,還真不知道如何開口。
“哦,原來這樣呀!”金玉珍皺起眉頭。
程東泉端起酒杯,在手裡把玩了會,嘆道:“你這回岔大了,這些年的努力全打水漂了,哎!咋搞起的?”
“不提了不提了,我想了一整天才想明白,我是讓這些雜套路了。”王海貴直搖頭,無奈、無助、悔恨,各種心集中在他臉上展現。
柳發清好壞沒搭話,王海貴賭所有,不得不面臨從頭再來,而我柳發清呢?一失足千古恨,坐了七年牢,到頭來一樣重新開始。
相比王海貴,我柳發清更可悲。
柳發清到自己的悲或許更能染王海貴,畢竟,同病相憐的人更能心。
“海貴,事不出吧已經出了,想開點,你看我,坐了七年牢回來,還不是得重新面對生活?”
王海貴目落在柳發清真誠的臉上,苦笑一下道:“或許,這都是命吧!”
兒啃完,了把,拉著金玉珍手,苦連天:“玉珍,你看我們現在這樣,往後可咋整呀喲!倩倩跟弟弟上學都要用錢,海貴就是繼續給人家修東西也掙不到幾個錢,我…我都不敢想以後。玉珍,你腦瓜靈,幫我們想想,看我們乾點啥能儘快掙點錢。”
兒差一點哭出來,眼神地看著金玉珍,這個眼神或許是兒這輩子最真實的眼神。
金玉珍為難了,王海貴一家全靠王海貴一個人在掙錢,兒也是土地剛承包那一半年去地裡乾乾活,後來基本上都是喊廖福德干天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