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酒店吃完飯,送走金玉珍他們,柳發清和鄧文芳直接開車連夜去西安,趕一早到校接上柳小麗直奔省人民醫院。
柳發清和鄧文芳帶著小麗站在病床前,柳發清輕喊了聲“爸”,柳父微微睜開眼。
此時的柳父,鼻子上著氧氣管,一隻手腕上扎著吊針,面蠟黃,神萎靡。見到柳發清一家人時,臉上出久違的笑容。
他另一隻手撐在床邊試圖讓自己坐起來,鄧文芳趕上前扶起他,叮嚀道:“爸,你慢點,扎著針呢。”
柳父吃力地點點頭,待鄧文芳將被子墊在他後了,柳母才道:“這些年你爸一直牽掛你們,可又不好說出口,你們回來了就好,多陪陪他。”
說完,柳母眼淚唰地流出來,捂著走出病房。
柳父看著一運服曬得面部黝黑的小麗,抖著張開手指,哽咽著,卻又說不出話。
小麗瞟了一眼柳發清,彎下腰拉住柳父的手,喊了一聲爺爺,柳父頓時老淚縱橫。
柳發清和鄧文芳結婚最終落在農村,在柳父心裡就是痛,因此也產生了恨。這些年柳父一個人獨時只要想到這些,就到人生是一種失敗。
從單位辭職,他下海經商倒騰服裝,倒騰機床,在進出口貿易中狠發了一筆財,最後在廣州開發房地產,繼而回來繼續開發樓盤
在西安,在建的樓盤還有兩個,這兩個樓盤了他未竟的事業。
柳發清回來後,一直待在醫院,直到傍晚才去了柳父兩個未完工地,接收了相關手續。
而這一天似乎是柳父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候,神格外好,晚上好好休息了一夜,柳發清一直陪在邊。
儘管柳父虛弱,斷斷續續還是說了不話,包括為不待見鄧文芳而悔恨。
第二天,在柳父要求下,柳發清推著椅送他在醫院轉了一圈,鄧文芳、小麗陪著,柳母也跟在後。
柳母還按柳父要求請了攝影師,一家人在醫院花園邊拍了幾張合影。
外面颳起微風,柳父忍不住吭吭咳了兩聲,柳母擔心道:“老頭子,回病房吧!外頭冷。”
柳父吃力地抬起手,擺了擺,明顯,柳父很珍惜一家人在院子裡閒逛的時。
鄧文芳見柳母既擔心又著急,便道:“爸,去病房吧!天好了再出來。”
柳父沒再吭聲,小麗從柳發清手上接過椅道:“爺爺,我來推你。”
柳父點點頭,眉宇間盡是幸福。
或許,這就是迴返照吧!柳父回到病房,中午就離開人世。
臨死前能見到柳發清一家三口,了卻了他心底十幾年的心事,他似乎很滿足,走的時候臉上是佈滿笑容的。
安葬完柳父,柳發清勸柳母去上元鄉,柳母拒絕了。
“等過段時間吧!你爸剛走,我想在家待段時間,等七七過了再說。”
鄧文芳也拿出了姿態道:“媽,農村沒有城市好,可農村空氣好,菜新鮮,等過些時候,玉珍嫂子的養老院辦起來了,那時候老年人聚一起,打打牌跳跳舞唱唱歌,可熱鬧了…”
“等等,文芳,你是說玉珍嫂子要開養老院,在哪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