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那麼看重那幅畫?不如直接向對方坦白的份,然後把畫送給他?
這樣一來,也不枉費爺爺對那麼好。
只是......實在不太想跟過去扯上任何關係。
心下掙扎,猶豫。
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層份說出來。
雲睿聽到楚天河說的話,頭疼按了按眉心。
“爺爺,你也知道我是書畫協會的會長,那我要做的事,就是保持拍賣會的公平公正,要是我偏心自己家裡的話,別人會怎麼看我?怎麼看待書畫協會?再者說,我畢竟是楚家的一份子,出門在外一言一行,代表的是楚家的面。我怕真要這麼做,別人只怕會說我楚家的家風不嚴。”
楚天河仔細一想,的確是這麼個道理,但眼底還是浮現出一抹不悅。
“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在大家既不發現的況下?又能讓我們自己人拍下菱大師畫嗎?”
雲睿無奈攤了攤手,“要是有辦法的話,我就不用那麼為難了。”
“哎!”
楚天河恨鐵不鋼的瞪了他一眼。
“虧你還是書畫協會的會長!關鍵時刻一點作用都沒發揮出來,看來還得我這個老傢伙親自出馬,才能拿下這幅畫了。”
菱歌在旁邊聽著,看到楚天河一副必須要拿下這幅畫的架勢,握著筷子的手了,而後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似的,眸逐漸變得堅定。
“爺爺,我——”
剛出了聲,還沒來得及說出重點,就察覺到雲睿了的胳膊肘,跟著雲睿便用只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
“小妹,你是不是想把自己是菱大師的事告訴爺爺啊?”
菱歌點了點頭,“嗯,我看爺爺那麼想要那幅畫,不如我乾脆把畫送給他吧,反正這畫是我自己畫的,何必要花費那麼多錢?”
雲睿搖了搖頭,而後苦口婆心說道:“小妹,我跟你說,爺爺想要這幅畫,一方面的確非常喜歡,但更重要的是,在拍賣會拍下這幅畫,以此來彰顯我們楚家雄厚財力,以及在京城不可撼的地位。”
菱歌幾乎沒有接過生意以及巨頭豪門之間的事,所以還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不由得愣了愣。
“拍下這幅畫?還能彰顯出地位?”
“是啊!”雲睿見不懂,耐心的替講解。
“你想啊,拍賣會上的規則,不是向來都是價高者得嗎?哪個家族能到最後,自然就能彰顯出這個家族的財力,屆時也會有很多全球各地的家族到場,看到這一幕,就能明白在合作的時候,要選擇哪個家族比較穩妥了。
總之這場拍賣會,不僅僅只是單純的拍賣會那麼簡單,也是各大家族之間的競爭,你要是把你的份告訴爺爺,並把畫送給了他,那這一切,就失去意義了啊!
而且到時候拍賣這幅畫的錢,不就進了你的口袋?那也相當於是爺爺給你的錢,這樣我們家才不會虧,要是讓其他的東西為競爭品,那對我們來說,才是大大的損失!”
菱歌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瞭然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那你們看著安排,我就不摻和了。”
雲睿見不在執意把份告訴楚天河,心裡倏然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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