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特意吩咐了，要將菜餚安排一樣的，多花不了幾個錢，卻能讓眾人到一份溫暖。
平時我與譚姨娘經常帶著孩子吃飯，今天的年夜飯，跟往日比，菜餚更富一些，此外，就是多了幾壺酒，添了給孩子們準備的豆漿。
我與甄姨娘喝果酒，華大夫則是白酒。
因為天氣冷，特意準備了小爐子，隔水溫酒。
我與譚姨娘都很平靜，沒覺得有什麼不一樣。
華大夫卻很激，一上來就斟了一滿杯酒，走到譚姨娘跟前道：“你培養了一個好兒，老夫也跟著沾，不僅有了兒，還有兩個孫，日子有了盼頭。”
搬過來之後，華大夫覺得，自己似乎重新活過來了。
兩個孩子長得玉雪可，活潑好，蹦蹦跳跳，又十分笑，讓人打心眼喜歡。
兒去世後，他常年獨居，買了兩個藥在邊伺候，將行醫賺錢、收購字畫當了寄託。
偶爾會跟合得來的好友下下棋，吃頓飯聚一聚，算是生活中的點綴。
那時，他覺得獨自過日子好的，省了很多麻煩。
但到了如今的年紀，他卻又深深覺得，一個人太孤單了，還是人多熱鬧些，日子才有趣。
這些天，他最做的事，就是圍著孩子打轉。
孩子天生就充滿了活力，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和熱。
家裡有孩子和沒孩子，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境況，大人的心態，也會有天壤之別。
看著兩個孩子玩鬧，他就覺得活著還是不錯的，人間值得。
人間煙火氣，凡人心。
廖姨娘連忙也起道：“有緣聚在一起，就都是一家人了，華大哥不要說這些客氣話了。”
經過這麼多天的相，廖姨娘深深同、憐憫華大夫，覺得這個小老頭悽悽慘慘孤苦半生，不對他好一點，天理難容。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看著六七十歲的老頭時，目裡充滿了慈，這景落在眼裡，是要起皮疙瘩的，但我是忍住了，沒有說什麼。
只要相安無事，隨便他們怎麼相。
兩人一起喝了一杯，廖姨娘看向我，催促道：“你這孩子不懂事，還不敬一敬你義父？”
我依言給華大夫斟了一杯酒，又拿起自己的酒杯，笑著道：“來來，義父，咱們兩個喝一杯，不過，我喝的是果酒，甜的只有點酒氣，你喝的是白酒，要小心，喝半杯就行了。”
華大夫卻一飲而盡，笑著道：“知道你是一片好心才提醒老夫，但老夫酒量很好，哪怕是最烈的酒，都能喝一斤以上。”
他給自己又斟了一杯酒，搖晃了兩下，出追憶的神：“咱們大盛朝的酒都不夠烈，老夫喝過最烈的酒，出自陳國。那酒極香極醇，除了價格貴，沒有別的病。”
我夾了一個白菜餡的春捲，咬了一口，隨口問道：“有多貴？”
華大夫想了一下，才道：“我也不清楚，聽說一罈酒至要一百兩銀子，產量不多，能不能買到全憑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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