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白芷瑟了一下,恭敬說道:“已經辦好了,半月閣裡已經安了人,那藥用量,發作慢,一般也查不出來,神不知鬼不覺。”
江嬋猙獰地笑了,既然不能有孩子,那就大家都沒有好了!
......
陸眠大搖大擺地回了護國公府,準備去找沈卿炫耀,但是還沒靠近濯纓院,就被告知沈卿出去了,不在府裡。
陸眠只得憤憤離開了,走的時候看到下人正在搬荔枝,當即沒好氣地讓人把剩下的荔枝都搬到的院子裡去。
國公府的什麼東西不是的?不過是一些荔枝罷了。
沈卿不在府裡,心裡實在不舒服,於是一大早去了老國公的墓地。
老國公生前留下了言,他不願意葬祖祠子孫敬仰,讓人找一個風水好的山頭將他的骨灰埋葬進去。
戎馬一生的英雄,死後只想要一個清靜的地方安葬。
埋葬的地方是沈卿親自選的,就在京郊的岐山山腳下,從前的每年沈卿都會去祭拜,但是前世後來實在沒有力出府了,也就沒再來過。
到了地方沈卿也沒說話,只是一個人跪在墓前,默默地拔著墓邊的雜草,拭著沒有字的墓碑。
無字碑是沈卿立的,這裡雖然人不多,可也不算是人跡罕至,若是讓人發現這裡埋的是誰,百姓恐會自發前來祭拜,擾了祖父的安寧。
有段時間不來,這裡已經是雜草叢生。
盈袖和逐星想幫忙,卻被攔住了,只好跪在沈卿後默默地看著。
盈袖是知道這裡埋葬了何人的,捂著哭,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逐星看著沈卿的作也猜到了,沒想到戎馬一生為國捐軀的護國公,死後竟然葬在了這麼荒涼的地方。
沈卿就沉默地拔著草,從早晨到中午,又一直到日薄西山,也不見要停手的意思。
“小姐,你都在這待了一天了,咱們回去吧。”盈袖的聲音帶著哭腔。
沈卿卻恍若未聞,草葉子尖利,有些劃破了的手,頓時出現了一個個鮮紅的口子,往外滲著,但是卻好像覺不到疼痛一樣,只繼續拔著草。
為什麼陸眠會是沈家的孩子?
從小疼的親人,一直都知道不是他們的脈,那又是誰?
陸眠找到了自己的親人,卻要失去親人嗎?
沈卿心裡得很,手下速度卻毫不減,好像只有這樣心裡才能好一點。
祖父若是知道不會原諒陸眠,會怪嗎?
盈袖急得不行,“小姐已經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小姐的子本不住,小姐,咱們回去吧!”
沈卿毫沒有理。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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