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咚!”
“咚!”
每一下都分量不輕,把不人大早上的瞌睡都給敲醒了。
“這聲音,是登聞鼓!”
“有人在敲登聞鼓!”
太祖建國時設立登聞鼓,迄今已有數百年,但鼓響的次數卻是寥寥可數。
登聞鼓響,必然是有重大冤。
沈卿穿著誥命服,手裡拿著鼓槌,一下又一下地擊在鼓上,眼神無比堅定。
“臣婦要狀告廣平侯通敵叛國,夥同妾室謀害主母,欺上瞞下,證據確鑿,罪不容誅!”
文武百正想過去一探究竟,殿的時間到了,只好趕排好隊伍準備殿。
“陛下,有人在敲登聞鼓,登聞鼓響,必然有冤,臣請陛下明察。”
紀君夜沉片刻,“準。”
片刻,沈卿一步一步走大殿,眸平靜而又堅定。
“臣婦廣平侯夫人沈氏,拜見陛下。”
紀君夜表並未有變化,如同平時上朝一樣,眉心微蹙,薄輕抿著,角下拉,墨眸古井無波,出一種平靜的厭世。
“登聞鼓自立朝以來並未響過幾次,次次皆是泣之冤案,你有何冤要訴?”
紀君夜滿臉都寫著“你最好有要事”。
演技還好。
沈卿心道,要不是這人昨晚還黏著非要留宿,都真要相信了。
沈卿清了清嗓子,“回陛下,臣婦要狀告家夫廣平侯徐硯池,私下裡一直與錦王有往來,在錦王失蹤之後幫其逃避朝廷追捕,又助其和星樞勾連在了一起,通敵賣國,證據確鑿。”
“當年徐家落難,臣婦以丹書鐵券保住徐家,後又不計前嫌履行兩家婚約,持侯府,不曾有任何怨言,誰知徐硯池竟早在外面養了外室,又縱容外室進門,寵妾滅妻,夥同外室一起謀害臣婦。”
“況且徐硯池並非徐家子,乃承恩伯嫡子,徐家卻讓他來履行與我沈家的婚約,並且在徐硯池份暴之後,徐家卻選擇瞞此事,欺上瞞下!”
“臣婦的祖父和家人皆為國抗擊星樞戰死沙場,徐硯池卻為一己私利,與星樞勾結,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臣婦實在不能與之為伍,若不休之,難祖父和沈家戰死的亡魂在天之靈,請陛下恩准臣婦休夫,還臣婦一個公道!”
沈卿吐字清晰,語速平穩,聲音雖然不大,但足夠在場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金鑾殿上頓時沸騰起來。
不只是因為沈卿所列的罪名,更多的還是要“休夫”。
紀君夜看了一眼旁邊的李泉,李泉立刻會意,公事公辦般從沈卿接過了狀紙和證據,呈到紀君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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