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這兩家在同一個流放地,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打起來都算好的。
兩家的眷也被從府邸裡趕了出去,搬到了城東。
城東是出了名的窮人街,貧民窟,住的地方又小又髒又又差,鄰居還十分不好相。
們來的第一天,江嬋上唯一值錢的簪子也被騙走了。
葛氏接不了這樣的打擊,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裡,趁著所有人不在意,跑了出去,跳進了護城河。
等打撈上來的時候,已經被泡得面目全非。
邢氏才明白自己當初的做法到底有多愚蠢,是親手把徐家的把柄送到了沈卿手裡,沈卿恨他們骨,不得他們家破人亡,又豈會真心幫他們?
邢氏悔得腸子都青了,徐三老爺在外面養的外室知道了,怕孩子被牽連,連夜就帶著孩子走了,不知所蹤。
江嬋也不了這樣的生活,就是自小生活在承恩伯府,也是被寵著長大的,沒吃過什麼苦,現在整個家裡就輩分最,除了要親自洗做飯,還要照顧癱瘓在床的老夫人。
想去求沈卿,但沈卿現在住在皇城,還沒能靠近,就被附近巡邏的皇城司計程車兵給丟了出去。
走投無路,只能坐在地上,崩潰地號啕大哭。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喬遷宴散後,逐星抱著一個孩子回來,盈袖只看了一眼,嫌棄道:“你把他抱回來做什麼?真是晦氣!”
逐星抱的不是別人,正是本該在城東貧民窟的徐承輝。
“小姐讓我把他帶回來的,本來是想找合適的人收養,但這人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找到的,我就只好把他帶回來了,這麼大點的孩子,總不能把他扔到外面吧?這也是小姐為護國公府做的最後一件事。”
逐星耐著子解釋。
盈袖癟了癟,“好吧,先抱孃那邊吧,讓人看著他,別抱到小姐跟前讓小姐看了心煩。”
“知道了。”
徐硯池行刑那日,是個天。
太被厚厚的雲層遮住,空氣中沒有一風,悶熱得不行,汗打溼了服卻不能及時蒸發,在上黏膩得不行。
應該是要下雨了。
徐硯池被銬在囚車上,搖搖晃晃地前往菜市口,他現在的心很平靜,似乎已經看淡了一切。
紀君夜把他關在詔獄裡,這一路上也都有重兵把守,本沒有人能救得了他。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王敗寇的事實。
到了菜市口,徐硯池被押上高臺,戴上黑的頭套,線暗下去的那一刻,他嘲諷地扯了扯已經乾裂的。
他敗了,紀君夜就一定會贏嗎?
錦王前世便功打到了京城,焉知這一世不會,他就在地底下等著,等著紀君夜來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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