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樹。”
蕭一凡抄起地上的小白,腳掌猛踏地面。泥土凹陷,形如離弦之箭沖天而起。他在空中並未換氣,腳尖在樹幹上輕點借力,軀再次拔高,落在了離地十五米的一壯枝幹上。他低重心,樹幹,藉著茂的松針掩蓋形。
朱月形飄忽,如花瓣隨風,無聲無息地落在蕭一凡側的樹杈上。葉夢璃、段雨、斷劍塵也各自施展法,迅速樹冠之中。
五人收斂氣息,屏住呼吸,甚至控制了心跳的頻率。
就在他們藏好的瞬間,西邊的樹林傳來一陣劇烈的響。
“咔嚓!”
一棵大的樹木被攔腰撞斷,木屑紛飛。四道人影衝破枝葉的阻隔,闖了這片空地。
四人皆著褐長袍,款式統一,袖口那個“鼎”字在下泛著金。他們並未落地,而是懸浮在半空,彼此對峙,真元在表翻湧。
這四人看起來頗為狼狽。
最左側的高瘦青年,髮髻散,左臉頰有一道痕,正往外滲著珠。他手中握著一把長約三尺的藥鋤,鋤刃寒閃閃,鋤柄由鐵打造,刻滿符文。
他對面是一個滿臉麻子的青年,材敦實,角掛著跡,上的長袍被劃破多,出裡面的甲。他也手持同樣的藥鋤,只是那藥鋤上沾染了不泥土和碎葉。
另外兩人,一個黝黑,眼神鷙;另一個則是面白無鬚,只是此刻那白淨的臉上滿是猙獰之。
四人呈環形站位,手中的藥鋤指著彼此,氣氛劍拔弩張。
“盧師兄,你還不停手?”高瘦青年率先發難,手中藥鋤猛地揮,一道土黃的元氣刃斬向麻子青年。
麻子青年——也就是盧師兄,反應極快。他手腕一翻,藥鋤橫檔在前。“當”的一聲,元氣刃撞擊在鋤柄上,火星四濺。巨大的衝擊力推著他在空中後退了數丈。
“我不停手?”盧師兄穩住形,怒極反笑,吐出一口帶的唾沫,“方才若不是我躲得快,你那鋤頭挖的就不是我的肩膀,而是我的天靈蓋了!”
“廢話!”黝黑的青年突然,前衝,手中藥鋤如鉤,直取盧師兄的下盤,“這名額只有一個,你們不死,我心不安!”
“你也配?”面白無鬚的青年冷哼一聲,形閃,攔截住黝黑青年的攻勢。兩人在空中瞬間手十餘招,藥鋤撞聲如集的雨點。
四人再次混戰在一起。
沒有華麗的武技,全是招招致命的狠手。
高瘦青年一腳踹在盧師兄的腹部,盧師兄悶哼一聲,蜷,卻在後退之際,手中藥鋤猛地擲出。藥鋤旋轉著飛向高瘦青年,鋤刃劃破空氣,發出淒厲的嘯聲。
高瘦青年側頭閃避,藥鋤著他的耳邊飛過,削斷了他的一縷頭髮。他驚出一冷汗,反手召回自己的兵,再次撲殺上去。
“想搶招婿名額?做夢!”高瘦青年一邊揮舞藥鋤猛砸,一邊大聲咆哮,“羅殿主天姿國,豈會看上你這癩蛤蟆!”
盧師兄召回藥鋤,雙手握柄,格擋住對方的重擊,咬牙切齒地回擊:“我醜?羅殿主看重的是煉藥天賦!我乃五星武聖,煉藥更是同輩翹楚,只要殺了你們三個,這名額自然是我的!”
“天賦?”那黝黑的青年一鋤頭鉤住面白青年的腳踝,用力一扯,將其甩向地面,隨後轉頭嘲諷,“這百草殿誰不知道,羅殿主最喜俊朗男子!盧麻子,你就算煉出九品丹藥,那張臉也是死罪!”
“砰!”
面白青年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他顧不得疼痛,手掌猛拍地面,彈而起,手中藥鋤泛起刺目的黃,狠狠砸向黝黑青年的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