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皇甫前輩,聽我解——啊!!!”
白夜引以為傲的修為和陣法造詣在這力量面前,簡直如嬰兒般可笑。發出一聲驚恐的尖,整個人猶如一片斷線的風箏,直接被這狂風捲起,呼嘯著扔出了皇甫谷的大陣之外。
只在天際留下一道充滿屈辱與不甘的淒厲怒吼:“這不公——平——!”
山谷再次恢復了寧靜。
蘇憶瓏看著白夜消失的方向,有些愕然,隨即無奈地搖頭嘆息道:“這白夜好歹也是逍遙皇朝名震一方的大人,怎麼心如此狹隘,行事這般沒素質?真是空長了修為,白白浪費了那一不錯的陣法造詣。”
“有才無德,終究難登大雅之堂。”蕭一凡冷冷評價了一句。
“讓兩位前輩驚了。兩位,上面請!”
子似乎對這種事司空見慣,拍了拍手,側讓開道路,恭敬地手相迎。
兩人收斂心神,跟在子後,沿著蜿蜒的石階緩步上山。
隨著不斷攀高,蕭一凡發現,這看似普通的石階上,竟然篆刻著無數古老而玄妙的符文,每走一步,都能覺到一純的道韻在洗滌心靈。
不久後,他們終於穿過雲霧,來到了山頂。
眼前的景象,卻大大出乎了蕭一凡的預料。他本以為,天下第一陣法泰斗的居所,必然是雕樑畫棟、陣沖天的仙家宮闕。
然而,映眼簾的,卻僅僅是一座由糙的竹木搭建而的簡陋草廬。
草廬外,疏疏落落地種著幾株迎風搖曳的翠竹。左側是一片開墾出來的藥田,裡面種著些不知名的靈草,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右側的空地上擺著一張石桌,石桌上放著一隻紫砂茶壺和半盞還冒著氤氳熱氣的茶水,一切都顯得那麼返璞歸真,寧靜祥和。
此時,在草廬屋簷下的涼,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正愜意地躺在一張手工編織的老竹椅上,閉目養神。
老者鬚髮皆白,臉上佈滿歲月的壑,上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布麻。但他僅僅是躺在那裡,呼吸之間,竟彷彿與周圍的竹林、清風、雲霧完地融為了一,著一真正超凡俗、仙風道骨的宏大氣息。
蕭一凡心中暗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肅然起敬:不愧是真正的道級陣法泰斗!大道至簡,返璞歸真,這等心境與境界,絕非那個只重外表的白夜可比。
子快步上前,輕聲稟報:“大師,那兩位拿著信的客人已帶到。”
聽聞此言,蕭一凡和蘇憶瓏不敢有毫怠慢,連忙上前兩步,理了理衫,恭恭敬敬地深鞠一躬,齊聲道:
“晚輩蘇憶瓏!”
“晚輩蕭一凡!”
“拜見皇甫大師!”
竹椅上,皇甫珩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深邃、明亮,宛如包羅永珍的浩瀚星空,彷彿只需一眼,就能將人的前世今生看個通。
他的目如炬,先是落在了蕭一凡的上,上下打量了片刻,眼中閃過一訝異與讚賞,微微捋了捋花白的鬍鬚,點頭微笑道:“後生可畏啊。年紀輕輕,骨齡不過二十出頭,竟然就已經擁有了九星武聖的恐怖修為,且基如此紮實,更難得的是,你們竟然能敏銳地找出生門,破解老夫在谷口佈下的‘聖級九階’迷陣。這份眼力和天賦,確實不簡單啊。”
旋即,他的目一轉,落在了蘇憶瓏的上。那深邃的眼神彷彿看穿了之前破陣的整個過程,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問道:
“娃娃,剛才在外圍,主導探尋陣眼、指揮破陣的,是你吧?老夫觀你元力流轉,陣道氣息已化境。你學過幾年陣法?又是師從天下哪位陣法高人啊?”
聽到皇甫珩的詢問,蘇憶瓏不敢有毫怠慢,上前一步,深深地福了一禮,語氣中滿是敬畏與歉意:“晚輩唐突,為了求見大師,無奈之下了大師佈置在谷口的陣法。雖然僥倖找到生門,但終究是冒犯了大師的清修之地,還請大師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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