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們怎麼往回走了?!”暗甲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石壁上,語氣又驚又怒,“他們都已經破了困陣,馬上就要進來了,怎麼突然又退出去了?”
羽擎蒼眉頭皺起,臉沉得能滴出水來,眼中閃過一冷的寒,死死盯著玉壁上四人的影,沉聲道:“剛才蕭一凡好像收到了一張傳音符,難道……有人給蕭一凡通風報信?”
暗甲心中一,連忙說道:“宗主,不可能啊!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真相,就連李然和張昊那兩個炮灰,都不知道這是您佈下的陷阱,誰會給蕭一凡報信?”
羽擎蒼緩緩搖頭:“的確不大可能。”
暗甲眉頭鎖:“難道他們察覺到什麼不對勁了?可我們的佈置天無,不可能被他們發現啊!”
羽擎蒼雙眼微眯,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也許只是巧有人遇到急事找蕭一凡,他暫時不得不離開。等著吧,蕭一凡對海龍玉志在必得,他絕不會輕易放棄,遲早還會回來的。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只要他敢再踏,定要讓他有來無回!”
暗甲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狠戾:“是!宗主!”
百越外,蕭一凡一刻也不敢多留,帶著蘇憶瓏、葉夢璃與龍鶯迅速登上靈舟,催元力全速飛離。
他始終保持著十二分警惕,神識全開,直到飛出百里開外,落在一座僻靜深山裡,才緩緩停下靈舟。
雙腳落地,確認四周沒有追蹤與埋伏,蕭一凡繃的肩膀才稍稍鬆了些,長長吐出一口氣。
“一凡,到底出什麼事了?剛才在口,你臉突然那麼難看。”
蘇憶瓏上前一步,眉宇間滿是擔憂。
蕭一凡沉聲道:“剛才師尊流瑜急傳訊,說百越本就是個陷阱,讓我們千萬不能進去。”
“陷阱?!”
蘇憶瓏和葉夢璃同時一驚,臉微變。
龍鶯也是眸一凝,之前的疑慮瞬間被證實:“果然是羽擎蒼的圈套。”
“詳細況我還沒來得及問,現在立刻確認。”
蕭一凡當即取出傳音符,注元力:“師尊,我們已經安全離開百越。您是怎麼得知那裡是陷阱的?”
流瑜的傳音立刻傳回:“剛才有個金龍鏢局的鏢頭,急匆匆送來一封信,說是有人重金委託,務必親手送到我手上。信上只有兩句話——百越是個陷阱,千萬不要進。”
蕭一凡目一凝,立刻追問:“金龍鏢局?是不是段雨和斷劍塵之前僱傭的那位總鏢頭?”
“段雨和小塵說正是他。”流瑜回道,“我也仔細問過,那鏢頭說,他本沒見到委託人。剛離開仙羽宗山門不遠,就有一個神秘人隔空扔來一個裝滿元石的儲袋和這封信,命令他立刻送來碧落島。那人自始至終沒有面,他連對方是男是、穿什麼服都不知道。”
蕭一凡聽完,心中震,轉頭將這番話原原本本告訴了蘇憶瓏、葉夢璃和龍鶯。
蘇憶瓏忍不住低呼:“這麼說來,極有可能是仙羽宗部的人,在暗中給我們通風報信!”
葉夢璃也點了點頭,眼神凝重:“極有可能!一定是仙羽宗裡有人看不慣羽擎蒼,暗中出手幫了我們,只不過會是誰呢?”
蘇憶瓏道:“這麼說來,剛才被龍姑娘破掉的那個道極高階困陣,就是羽擎蒼佈下的!”
葉夢璃點頭:“羽擎蒼和他的爪牙,極可能就藏在,埋伏我們!”
蕭一凡握了拳頭:“該死的羽擎蒼,這老賊竟然如此險,不惜犧牲核心弟子的生命,也要用海龍玉將我引來此地,佈下陷阱!”
深山林之中,草木蔥蘢,霧氣繚繞,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卻不住幾人心中的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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