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冷了,哪怕是穿著長袖的全地形戰服,也擋不住刺骨的寒意侵徹。高強度運會導致熱量快速散失,若不能趕在大雨臨頭前找到地方,他們失溫凍死的機率幾乎百分百。
冰冷雨點子落下來的時候,全隊人終於跑到兩千多米之外。
後方的照明彈已經完全熄滅,上空的雷電也短暫的消失,風聲驟停,大地彷彿被完全凍住了,只有零零散散的雨點落地聲逐漸集起來。
“我,這雨真涼啊!”
大眼手接了個雨點兒,頓時被刺激的渾一抖,寒意瞬間侵徹到骨頭裡,好似要把他直接凍住。
再看地面上,噼啪落下的豆大雨點轉眼變冰霜,在碎石和大的砂礫表面渲染出一抹慘烈的白亮。
倘若繼續這麼個下法兒,估計很快能整出一層冰殼子來。
但雨是越下越大的,黑乎乎的夜空烏雲頂,最後的閃電彷彿手可及,如同整塊水層一腦砸下來,可以在沙漠表面形短暫的洪流。沒能及時躲開的人,即便不被捲走,也鐵定要凍冰棒兒。
“快走!”陳鋒心中的危機越發濃烈,雨滴夾雜的寒意快要凍骨髓,說話哈出的水霧居然化了霜——這尼瑪是打算預演一把《後天》的場景嗎?
要不要這麼兇殘啊!
九個人使出吃的力氣來,瘋了一樣往前衝。
崎嶇的坎消失了,前方仍舊什麼都看不清,但李貓和段飛各憑手段,捕捉到遠幾個微弱的紅外訊號。
“方向沒錯了,他們就在前面!”
這發現猶如一針強心劑,讓所有人的熱高漲,似乎那冰雨也並沒有那麼涼、那麼可怕。
正前方,千米之外,殘破的城堡建築群裡,“旗魚”一夥人老老實實呆在避風的掩中。
他們都在距離地面較高的二層、三層,甚至更高,用厚厚的救生毯裹住,連眼睛都戴上了風鏡遮擋。
就這也扛不住寒氣無孔不的侵襲,呼氣霜,風鏡表面必須隔三差五的一,不然視覺一團模糊。
各種電子裝置功能嚴重下降,若非早早發現了照明彈的方位,他們只怕都難發現“天烽”的所在。
這都不重要了,重點是外面開始下雨,眼可見的結冰,讓人充分想象出外面環境之惡劣。
“大自然的力量真是可怕!”有隊員有種的慨。
“嘿嘿,直接凍死他們才好呢,省了咱們開火。”
連輸兩局,憋屈的要命,“旗魚”全隊上下都憋著一肚皮的怒氣沒撒,現在都輕鬆拜託給老天爺辦理,果然輕鬆自在。
頭隊長凝越來越稠的雨霧,眉頭擰個疙瘩,憂心忡忡的道:“別高興太早,我覺沒那麼簡單,對方無緣無故放照明彈,肯定有所圖謀!”
“切,你是神經過敏了吧?就這況,他們放多照明彈也沒卵用,我估計他們都已經迷路了。”
嘿嘿的笑聲此起彼伏,充斥各種快意。
頭隊長覺越發不好,沒好氣的呵斥:“不要把希寄託在對手犯錯上頭!越是自我覺良好的時候,越要小心!”
他都算苦口婆心了,至於有幾個人會接好意就難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