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廚可能只需要看看菜、聞聞味道,就知道炒菜的廚子是用的什麼油,火候掌控的如何,是否達到合格的標準。
一名絕世劍客,只從別人留下的傷口,即可分析出出手者的修為和破綻。
同樣的,一名科學家也能過其他人做出來的產品中,逆向推理出採用的技高低、作細節得當與否,等等一系列外行人完全不懂的。
顧英男不愧為學霸姐的稱謂,僅僅在極短時間裡的初步分析工作,便發現一些明顯異常的痕跡,說出來後,更加令人心驚跳。
“我的媽,隨隨便便弄出來的玩意都真麼難搞,那它認真起來,難道能整出哥斯拉?還是凹凸曼?”大眼表示驚訝莫名,深深的忌憚。
“也有可能是異形或者異種,總之是一般武裝備都沒法對付的麻煩東西就是了。”王彬貌似揶揄,實際也沒看上去那樣輕鬆,就怕一語讖。
李貓沉著俏臉冷冷的道:“但願是我們的行迫它無法雕細琢,來不及製造出完的生化兵來,否則即將面臨的難度將大大超過以往。”
看到士氣有點低落,陳鋒一皺眉頭,握拳頭用力一揮:“大家也別那麼沮喪啊,我覺得事還沒壞到沒法應付的地步,說到底那怪要搞出超級喪來,還得看底版的活人質量好壞,沒那麼容易功的!”
李貓立馬明白他的意思,轉而幫腔道:“有道理,畢竟喪不是異形,沒有原始的固化基因保證,到底能製造出什麼東西來,恐怕那BOSS也未必可以完全掌控。”
“嗯,除非它已經強大到蟲族那種隨意吞噬基因的地步。”
作為遊戲達人,陳鋒的特長不只是表現在擊類,偶爾即時戰略類也可以玩玩的。
“那種程度暫時是不可能出現的,”顧英男肯定的否決,“一個種的基因要強到那種地步,必定是掌握了宇宙自然終極生命法則,隨便在哪裡都可以橫掃一切質世界,又怎麼會淪落到要渡的地步?當然了,科技發展到一定程度,一人敵一國是可以實現的。”
幾人一齊翻白眼,大姐你前半句說得就很好嘛,後半句著實沒有必要說出來,很打擊士氣的明不明白?
陳鋒發現再說下去的話,保不齊大家的戰意會被削弱到木有,果斷一揮手:“其他的先別想了,總之速戰速決是最好的做法。”
吳偉斌呵呵笑道:“我覺得也是,說一千句也比不上打一拳,是騾子是馬,試試就知道。”
自己嚇自己的戲碼宣告結束,陳鋒抖擻神繼續擔當開路先鋒,第一個進挖出來的通道。
二十多米轉眼走到頭,對面是一段排水管道,在直徑有一米六的正圓形鋼管上生生切出一個窟窿,挖掘土方被轉送到其中一段堆積,不用費力就知道該往哪邊走。
管道出乎意料的乾淨,除了空氣混濁難聞令人窒息之外,髒汙垃圾都極,這跟先前的一場大雨沖刷過有相當關係,另外畢竟是新城區,設施較好。
頂部太矮,陳鋒只能彎著腰小步向前挪,比較彆扭,但也只能忍耐——這其實比預料中好多了,起碼不用在更窄的管道里爬……。
然而並不是誰都能馬上調節心適應環境,除了李貓可以坦然直自如走(話說個子小有時候也可以被人羨慕啊),其餘三人一個賽一個的壯實,特別是吳偉斌,嫌棄彎腰駝背的太麻煩,乾脆橫過來以螃蟹步趟著走,倒也符合他的某種功夫步法。
外骨骼戰甲踩踏管道發出咣噹咣噹的響聲,震可以被傳出老遠,不是聾子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這無疑是在告訴敵人“我們來了”,但陳鋒不敢貿然卸下來僅以輕裝潛行,他心中清楚,那個BOSS必定對自己的向始終關注,再怎麼潛蹤匿形,都無法出其無孔不的神偵測。
“所謂神力量其實沒那麼神奇,無非是人的神意志絕對凝練純粹,強大到一定程度後可以製造出干擾外界的激烈波,是生命場能的表現而已,直觀點說,是生命本的生場擴充發揮的結果。”
顧英男的解釋在腦海中轉,讓陳鋒不再對比持有畏懼,更知道以自己的天賦,有一天也會達到之前兩隻超級喪,或者背後BOSS的程度,集中起來可以把人擊昏,分散開來能夠充當預警雷達。
很神奇,很玄幻,卻又真實不虛。
排汙管道外部包裹有厚厚防腐層,再往外是方和厚厚的填充土,再上面是磚石瀝青混凝土,四壁皆封閉,迴音效果極佳。
沒有喪化生封堵,死寂中只有五個人制造出的噪音迴盪,心神沒有干擾,可以輕鬆進到清淨覺知狀態,於是,陳鋒沒怎麼費力,就捕捉到無形中那一獨特的神波。
不是危機,不是錯覺,真真正正是可以量化、可以以語言描述出來的訊號,就像是收音機接收到無線電波一樣,能夠判斷出的方位和頻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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